{"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title":"什么是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8774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uu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title":"什么是批判","normalized_title":"什么是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87741","isbns":["9787303287741","012021411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9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B%80%E4%B9%88%E6%98%AF%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search"},"page":{"printed_page":339,"pdf_page":359,"physical_index":35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3457fcb387f5dee09b0e58f6844f661b578153fccdf6acf9787e86473b2aa19"},"chapter":"什么是批判","content":"(2)意识形态批判从内在矛盾或者自相矛盾，即从某个给定的情况的内在不一致出发。因而意识形态批判并不直接把错误的同“正确的”对立起来，它并不使用适用于给定物的外在标准，而是(在一种更复杂的意义上，稍后我会进一步研究)使用其自身的标准。\n\n(3)意识形态批判(在上述传统中)总是基于一种“怀疑解释学”，正如保罗·利科所说。在它揭露个人对自身和世界的理解以及社会实体的自我理解中的歪曲时，它对社会实体和个人的自我解释，包括对个人的表面利益，持保留态度。\n\n(4)意识形态批判的方法的另一个特点是分析和批判之间的关联。在这里，对事实的分析推动了对它的批判。在这个意义上，分析不仅仅是批判的工具性前提，还是批判过程本身的组成部分。\n\n2. 意识形态批判的现实性\n\n现在有很多迹象表明，“意识形态的”或者统治的“意识形态的”运作模式在今天的社会中并没有减弱。认为统治没有意识形态做中介而直接发挥作用的假设在我看来是站不住脚的。①例如，当在欧洲的范围内讨论社会保障体系的重组时，生活条件的不安全（Entsicherung)和不稳定(Prekarisierung)(常常被批评为“新自由主义的”)也是通过援引自主性和创造性这些难以抗拒的理想来达成的，即使很显然，如今正是这些理想被用来证明排他过程的正当性。即使像“我-股份公司”(Ich-AG①)(在德国被称为“哈茨Ⅳ”的劳动力市场改革的背景中)这样的新造词看起来不仅仅委婉，甚至是公然的嘲讽，但是如果我们注意到以不确定性为标志的存在形式被公然提升为范本，这就丝毫改变不了如下事实：这些新词也从它们同独立性、自主性和主动性的联系中获得了意识形态力量，那些不指望从社会体系的不安全中获得任何积极东西的人在社会中也分享了这些观念。鉴于这类现象，可以说，上述情况呼唤意识形态批判。\n\n①鉴于有组织的资本主义中关系的“透明性”，阿多诺已经做出了这个假设。参见：Theoder W. Adorno，und Walter Dirks，SoziologischeExkurse, Frankfurt/M. 1956,S. 170.\n\n什么是意识形态批判？\n\n339","previous_page":338,"next_page":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