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title":"什么是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8774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uu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title":"什么是批判","normalized_title":"什么是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87741","isbns":["9787303287741","012021411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9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B%80%E4%B9%88%E6%98%AF%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search"},"page":{"printed_page":381,"pdf_page":401,"physical_index":40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de0e17ce50a299fcb53e7ba49251b5b7248bceb53cdd6a5009a014cb1ac473d"},"chapter":"什么是批判","content":"3.讲述和能够讲述自身\n\n利科用一句话漂亮地总结了对新经验的批判性接受和叙述性身份认同的筹划之间的关系：“学着讲述自身，就意味着学着向他人讲述自身。”②\n\n在分析中，被分析者向分析者讲述自己的故事。分析性的批判首先指出，被分析者，就和其他所有人一样，“被编织进众多故事之中”③，而个人生活的真相，就是自我讲述的真相。因为分析并不是独白，而是讲话，因此，在分析之中就出现了自身-讲述（SelbstErzählung)。自由联想的基本规则旨在对于主要叙述和重点叙述线索的批判性相对化。如果在分析者的讲述中，所有被说出来的东西都是重要的，在原则上都被当作叙述的一部分的话，那么这意味着，主要的叙述已经被整理过了。利科想要提醒我们的东西，在分析中是很明显的：叙述在自我和他人，在叙述者和聆听者之间展开。听者完全地参与到叙述方式的变化中去：他首先单纯地注意叙述片段，尚未用配合的方式呈现叙述的同一，以通达主要叙述。之后，叙述者参与到交互中，借助自己的想象，在聆听的同时丰富这个历史。分析者成为讲述者陈述模式的参与者，从现在开始，他能感受到，在自我叙述—这一叙述也总是对被创造的经验关系的叙述中，有什么被省去，又有什么不完整。除此之外，他也将能够发现，在何时，这些故事成为针对理想听众的理想化的自我筹划；在自己的故事中，被分析者勾画了一幅自己的图像，即拉康所说的“想象”，而用这个图像，被分析者希望让他人接受这个产生对理想图景的投射的图像。这样看来，努力对他人讲述，也意味着平息自我理想化(的冲动)，不去按照自己推测的他人的希望调整自我叙述，接受在叙述中的断裂和不和谐部分。\n\n① Haydée Faimberg, The Telescoping of Generations , The New Library of Psychoanalysis,London2005.\n\n② Paul Ricoeur, Wege der Anerkennung, Frankfurt/ M. 2006, S. 134.\n\n③ Wilhelm Schapp, In Geschichten verstrickz, Frankfurt/ M. 2004.\n\n搭档和批判者\n\n381","previous_page":380,"next_page":3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