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title":"什么是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8774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uui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title":"什么是批判","normalized_title":"什么是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87741","isbns":["9787303287741","012021411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9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B%80%E4%B9%88%E6%98%AF%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dfe67541-4039-4f88-87ce-dbbadb056cb2/search"},"page":{"printed_page":456,"pdf_page":476,"physical_index":47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d51fc3dc7b94e96b905aff0d8027e4e91623cd62307ad904009cef78e7049a9"},"chapter":"什么是批判","content":"二、被批判的科学\n\n(5)对于科学来说，理性的概念作为批评的对象也有重要意义。科学观点被人们公开在公众场合尽管是以不同的方式辩护，而这些辩护者并非科学家。在常识之中，科学假设和定理都变成了“单纯的意见”。在这个过程中，它的意义发生了变化，它的正当性也部分地甚至彻底丧失了。十六至十七世纪的科学以及为它辩护的科学家们批判常识，因为它产生于被宗教和神学所支配的文化中。因此，在和对神怪、女巫和魔鬼的迷信的斗争中，科学的启蒙批评古老的、被扭曲和误解的宗教信条。\n\n从十九世纪开始，科学自己变成了世俗化世界中占主导地位的文化要素，它批评常识，因为它歪曲了科学的历史。一旦常识被赶超它的科学观点所支配，科学启蒙就会尝试用新的、正确的和更清楚的科学观点替代旧的、扭曲的和不清晰的观点。比如说在二十世纪上半叶，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放射性物质之下被认为是非常健康的。这是产生于二十世纪初的科学观点。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它才普遍地被视为谬误。①尽管从十九世纪以来，常识已经不再为宗教所支配，但它仍然会发现自己就像是一个孩子，科学作为它的父母之一，总是用新的科学发现和它作对。这种“改正”的最新例子是常识对于基因研究中对纳米科学的运用所带来的危险的反对。加斯东·巴什拉(GastonBachelard)曾建议，用在常识中遭受反对的程度来“测量”科学进步的意义。②不过，他并不将常识视作旧时代宗教、科学观念和意见的残余，而是将它视为独立的观念体系。不仅仅是他持这样的观点，胡塞尔关于生活世界的观点，以及日常语言的概念(“普通语言”)的含义也与其类似。更新的语言哲学也为日常理解进行了这样的辩护。\n\n456\n\n什么是批判","previous_page":455,"next_page":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