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title":"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61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i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uui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title":"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normalized_title":"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6194","isbns":["97872081861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A6%82%E4%BD%95%E6%80%9D%E8%80%83%E5%85%A8%E7%90%83%E6%95%B0%E5%AD%97%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5%BD%93%E4%BB%A3%E7%A4%BE%E4%BC%9A%E6%89%B9%E5%88%A4%E7%90%86%E8%AE%BA%E4%B8%8B%E7%9A%84%E5%8F%8D%E6%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search"},"page":{"printed_page":14,"pdf_page":26,"physical_index":2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5d8f889be45ba2b451bc4c9aa04ad525463f052e6fe22a850cfcc1b9992f4d9"},"chapter":"Digital Capitalism","content":"附属品。”①\n\n因此，在分析了现代数字化条件下抽象个体的形成离不开现实的历史条件，即数字政治经济学批判下的生产一般之后，我们就需要回答一个问题，什么是数字资本主义时代的生产一般？如果沿着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的逻辑，所谓的生产一般，是一种共同标志和共同规定的抽象。在马克思的时代，19世纪的工业生产当然是将不同的人还原成同样的劳动力，无论之前是从事放羊的羊倌、在制陶作坊的学徒还是在烘焙作坊的面包师，一旦他们被抛入自由出卖劳动力的工业都市之中，他们身体上就拥有了一个共同的标志—劳动力，而这种劳动力又被一种共同的量来衡量，这个共同的量就是工资。\n\n换到今天的情境，我们在TikTok、Instagram、Facebook上上传视频和照片，在Uber、滴滴等应用上打车，在Bilibili、YouTube等视频网站上刷视频，在 Steam、Ubisoft 等游戏平台上下载游戏。那么，这些数字时代的活动中有什么共性？什么是这个时代的共同标志和共同规定？在所有这些行为中，有一个共同的行为是我们可以首先想到的，即进入这些界面时，无论我们只是作为普通用户进行浏览和消费，还是作为专业的司机、做外卖的饭店，或直播、短视频的UP主，都需要注册一个用户名，而且这个用户名需要绑定一个实体可查的链接，例如在注册用户名的时候，有时候需要一个手机号码、银行卡号、社保号码、电子邮箱、身份证号等等。也就是说，通过这些号码，能够在一个数字世界的用户和现实的使用者之间建立一个实在关联，而在这个实在关联的背后，我们现实使用者变成了数字化的用户，我们不再以实在身体介入和生产，而是在数字化的用户背后参与数字空间生活的每一个环节。无论是点外卖还是购物，玩游戏还是看视频，聊天还是刷朋友圈，进行这些活动的第一个前提是，我们必须有个数字化的用户名，将我们变成数字世界之中的合法存在，这就像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提到的“全部人类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无疑是有生命的个人的存在”①一样，今天数字化世界的全部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无疑是经过注册、有密码保护的数字化用户的存在。尽管用户的存在仍然在一定程度上以有生命的个人存在为前提。\n\n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n\n① Slavoj Žižek, Absolute Recoil: Towards a New Foundation of Dialectial Materialism, London: Verso, 2014, p.30.\n\n014","previous_page":13,"next_page":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