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title":"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61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i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uui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title":"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normalized_title":"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6194","isbns":["97872081861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A6%82%E4%BD%95%E6%80%9D%E8%80%83%E5%85%A8%E7%90%83%E6%95%B0%E5%AD%97%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5%BD%93%E4%BB%A3%E7%A4%BE%E4%BC%9A%E6%89%B9%E5%88%A4%E7%90%86%E8%AE%BA%E4%B8%8B%E7%9A%84%E5%8F%8D%E6%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search"},"page":{"printed_page":211,"pdf_page":223,"physical_index":22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ff0cd1033c144f0b69f860bb9faf80f5e0b7450bcc56b46aea351a1d36383b2"},"chapter":"第八章 数据一流量与数字生态","content":"或许，法国思想家利奥塔在20世纪已经预想到这样的情境，在他的《非人》(L'inhumain)一书中，他就十分明确地指出：“在地球上扩张的电子和信息网络催生了一种应该要在宇宙层次上来估量的转成记忆的总体能力。而这个记忆与传统文化的记忆并没有共同标准。这个记忆蕴含的矛盾就在于：它最终不是任何人的记忆。但是，在这种情况里无人’指的是：支撑这个记忆的身体不再是地球上的身体。”①在利奥塔写作《非人》的年代里，还不存在平台资本主义的类型，那时只有最简单的网络通讯设施。但是，他几乎以隐喻的方式，预言了今天的平台资本主义状态。是的，平台从一诞生开始，它就不是孤立的单子，而是一种巨型的怪兽，它整个就是由在协议基础上的数据流构成的庞然大物。这个身体早就不是任何人的身体，而在物联网的情形下，这个身体不仅裹挟着用户的数据，也拥有大量的物的数据流，例如，在自动驾驶技术中，对环境的扫描和智能判别，就要求将固定场所的每一个物的数据都纳入到自动驾驶的总体数据库之中，而每一次自动驾驶都需要通过更快的数据网络（如5G，甚至6G）从平台提取不同的地图和路况信息。这样，自动驾驶已经从根本上改变了传统驾驶的概念，传统驾驶是个体性的，它的根本依赖于驾驶车辆的司机的主体性，而自动驾驶是平台性的，所有的自动驾驶汽车都依赖于一个高度发达的数据平台，这些数据平台拥有着最完善的动态的地图和环境信息，让自动驾驶的汽车可以轻松地提取各种地点的环境数据。表面上所有的自动驾驶汽车以个体的方式在运行，但实际上的奥秘是，在平台有一个海量的数据一流量组成的巨大数据网络，平台所垄断的恰恰是这个巨大的数据网络，构成了让所有自动驾驶成为可能的条件和基础。看起来是作为个体的汽车，实际上都是这个巨大身体的一个触角。与其说，平台为汽车提供了服务，不如说平台的数据一流量躯体构成了一个巨大的主体，任何个体都不过是这个主体的一部分。\n\n第八章 数据一流量与数字生态\n\n①[法]弗朗索瓦·利奥塔：《非人》，夏小燕译，重庆：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92页。\n\n211","previous_page":210,"next_page":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