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title":"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61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i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uui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title":"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normalized_title":"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当代社会批判理论下的反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6194","isbns":["97872081861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A6%82%E4%BD%95%E6%80%9D%E8%80%83%E5%85%A8%E7%90%83%E6%95%B0%E5%AD%97%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5%BD%93%E4%BB%A3%E7%A4%BE%E4%BC%9A%E6%89%B9%E5%88%A4%E7%90%86%E8%AE%BA%E4%B8%8B%E7%9A%84%E5%8F%8D%E6%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05337c5-7112-40e6-981f-e22caf516312/search"},"page":{"printed_page":32,"pdf_page":44,"physical_index":4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6e72e2d8ccc1ac7570b72ec200340d9d0938f3e5c059756d3d43bbea68bf071"},"chapter":"第一章 机器感知与数字化的身体","content":"不过，海德格尔在这里不仅指出了周围世界的上手状态和外在物质世界的相对于存在者的不同关系，更重要的是，他进一步提出了“到此为止我们所看到的，都是世界以某种操劳于周围世界上手事物的方式并为了这种方式亮相的，也就是说，这种亮相还是随着上手事物的上手状态进行了”①。在这段话中，海德格尔提到了“操劳于周围世界上手事物的方式”，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事物才向我们亮相为上手状态。也就是说，在事物和我们的上手状态之间，在我们的周围世界里，还存在着一种方式，正是这种方式让上手事物变成了我们直接可以使用的上手状态。问题在于，这个方式是什么？在《存在与时间》时期的海德格尔，还没有提出后来在《技术的追问》中使用的集置（Ge-stell）的概念。集置的概念，的确让后来的海德格尔更容易处理在周围世界的上手状态问题，也让海德格尔可以进一步面对技术带来的存在论变革，但这是后话。在《存在与时间》里，海德格尔是从另一个角度——即身体——来理解周围世界的上手状态的：“人的空间性’是其肉体性的一种属性，它同时总是通过身体性奠定根基’的。”①人虽然不是蜱，但是和蜱一样具有一个身体，蜱只有找到它的嗅觉与外在的酪酸之间的关联，才能建立起“在之中”的关系。同样，人类丰富的意义世界不能完全等于身体，也不局限于身体，但是人的周围世界的展开，却毫无疑问是通过身体建立的关联开始的，我们的身体在空间中占据了一个位置，“但这一占据’原则上有别于处在某一个场所中一个位置上的上手存在。必须把占据位置理解为：去周围世界上到手头的东西之远而使它进入由寻视先行揭示的场所。此在从周围世界的‘那里’领会自己的“这里’。”②换言之，《存在与时间》时期的海德格尔仍然将原初的周围世界的展开理解为从身体占据的位置出发形成的上手状态，在身体的操劳之中，与事物建立了关系，并让事物呈现为存在者周围世界中的一个样态，而这些样态的集合便成为了此在的上手状态。\n\n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n\n①[德]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中文修订第二版)，陈嘉映译，北\n\n京：商务印书馆2016年版，第113页。\n\n032","previous_page":31,"next_page":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