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title":"技术批判理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30108220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i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uui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title":"技术批判理论","normalized_title":"技术批判理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301082207","isbns":["730108220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6%89%B9%E5%88%A4%E7%90%86%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search"},"page":{"printed_page":137,"pdf_page":156,"physical_index":15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9e4fd18321dc371044521c0dc58d97e3859933c5708ff1ac9804db95c01e339"},"chapter":"第四章 后工业的话语","content":"自动化是一种体验“技术性”(technicity)的荒谬的方式。所谓“技术性”，是指在机器中什么东西在本质上是技术的。通过自动化，技术性作为一种纯粹操作性的符号而出现，它所表示的不是一些特殊的技术功能，而是技术对整个世界的一种虚假的投入：“自动化是在它的特定功能中获得一种绝对性内涵的物体”(Baudrillard,1968:153-154)。自动挖去苹果的果心或者用磁力将钢笔垂悬于空中这样的巧妙设施，与其说满足了一种实际的需要，不如说满足了一种实用的迷信，这种迷信从“整个自然可以根据技术的实践原则而重新彻底改造”的思想中获得了安慰(Baudrillard,1968:164)。\n\n博德里亚尔反对一种被普遍接受的观点，即我们的问题是由于在技术飞速发展的同时，社会科学和道德反思却陷入了停滞。他认为，伴随着对自动化的荒谬要求，技术和道德陷入了相同的矛盾之中。“在我们的技术文明中………技术和物体同人一样遭受了相同的奴役”(Baudrillard,1968:175)。消费社会通过用阻碍技术具体化的符号性要求所导致的设计和概念的败坏，证实了技术的失败和道德的退化。博德里亚尔总结说：“技术可以是人与世界之间的一种有效的中介：这是一条最困难的道路。最容易的道路是一种对象体系，它将自身作为一种解决任何矛盾的虚构的方式，也就是说，缩短了技术秩序和人的需求秩序之间的差距，耗尽了这两个系统的能量”(Baudrillard,1968:183)。\n\n博德里亚尔的分析与诺伯特·维纳①的观点有相通之处。维纳是控制论的创始人之一，同时也是对早期自动化持怀疑态度的评论者。维纳警告说，任何能做出抉择的机器不是没有学习的能力，就是具有学习能力一—这时它将是一个真正的自动化装置。在前一种情况中，我们如果过分依赖机器将是不够明智的;在后一种情况下，又无法确保机器的抉择是否能被我们所接受。“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人会将他的责任问题抛给机器，不管这台机器是否具有学习能力，这实际上等于把他的责任抛到风中，但却发现责任又乘风而回”(Wiener,1950:212)。\n\n110\n\n论》、《人有人的用处》等。\n\n第四章后工业的话语\n\n137","previous_page":136,"next_page":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