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title":"技术批判理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30108220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i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uui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title":"技术批判理论","normalized_title":"技术批判理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301082207","isbns":["730108220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6%89%B9%E5%88%A4%E7%90%86%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search"},"page":{"printed_page":35,"pdf_page":54,"physical_index":5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5014cd60bd4941b129bb84e7a5d2e02838e69475fae0484ff589a80fd5f5b20"},"chapter":"第一章 导论:各种理论","content":"但是，这完全不是后人道主义的结论。相反，他们可以对自己的基本出发点做出很多解释。这些解释包含在被认为能够在科学和技术的发展过程中探究社会和自然的共同显现的细致的局部分析中。这种超越论的局部主义(transcendental localism)开启了一种被称为“行为者网络理论”(actor network theory)的科学研究的新方法。在应用这种方法时，拉图尔通常把属于人类主体性的术语跨越人类和非人类的行为者之间的界限来使用，而这些人类和非人类的行为者的存在本身就是叙述的对象。这种华丽战略的最有名的例子就是米切尔·卡隆①对扇贝的科学研究的讨论。在这一研究中，扇贝这些小家伙被描述成或多或少与研究者是“合作的”(Callon,1986)。\n\n这样的描述是有问题的，行为者网络理论还有更多的困难问题。尽管后人道主义对支持现代统治形式的标准化假设的批判有贡献，但它却以破坏自己的批判基础而告终。假设网络是一种基础的现实，它就必须拒绝日常语言的本体论的主张，因为这些主张认为，像人类和自然对象这些东西，除了互相包含之外，都是独立存在的。这种常识的方法将会导致退回到“本质主义”。在知道人类本质和它的潜能之前，我们已经在谈论它们了。因此，新网络本体论应用一种严格的操作主义②，它在决定性的强硬意义上，禁止对网络组织没有效果的数据的引入。\n\n这有着令人不安的标准化的含义。例如，这意味着任何斗争中失败者的观点就从视野中消失了，因为它不能根据在网络结构中实现的自然/社会的区分来被操作(Radder，1996:111-112)。假如，亚马逊部落中的女权主义者对她死后的地位提出抗议，但是我们却无法用一种严格的后人道主义来支持她。原因很简单，因为她在方法论上没有权力来参照自然与社会的超越区分来证明自己的主张。因此，她可以抗议潜在于她的社会中的最基本的假设的压迫含意，但很明显不能以天生平等或人权的名义来抗议。这种抗议如何导致一种改革的积极纲领还不清楚。\n\n31\n\n① 米切尔·卡隆(Micheal Callon)法国社会学家，主要著作有《研究和技术的战略管理》等。\n\n② 操作主义(operationalism)是美国物理学家和哲学家布里奇曼(P. W. Bridgmn，1882—1961)创立的一种哲学学说，认为所有科学理论术语和概念都是一作。\n\n第一章导论:各种理论\n\n35","previous_page":34,"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