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title":"技术批判理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30108220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i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uui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title":"技术批判理论","normalized_title":"技术批判理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301082207","isbns":["730108220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6%89%B9%E5%88%A4%E7%90%86%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47e5c4c-5343-4dfa-8855-9d5325d10ec1/search"},"page":{"printed_page":82,"pdf_page":101,"physical_index":10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b827bfdfd0660db5652529c6b1427637e0aff98a9a86c8b690628e30dbb37e1"},"chapter":"第三章 技术的偏见","content":"这种理论具有一种库恩式的手法。对库恩③来说，科学的范式不仅包括概念和理论，而且包括在度量和控制对象中定义对象的标准程序。与此类似，对福柯来说，社会科学根植于观察和收集数据的范式方法中(Dreyfus和 Rabinow，1983:197ff)。但是当研究的对象是另一个人时，这些程序在社会上不是和不可能是中性的。例如，在监狱的背景中，当心理学家说“观察主体”时，主体体验到的只是强制监禁的另一种形式。知识—至少是关于人类事务的知识—是通过认知程序来获得的，但这些程序同样也是权力的实施。这些程序具有二元本质，一种是认知的，另一种是社会的，这类似于社会/技术的二元性，这种二元性是马尔库塞在表面上是中性工具(例如生产线)的强制性的合理性中辨认出来的。\n\n按照福柯的理论，权力/知识是一个社会力量和张力的网络，每个人都作为主体和客体深陷其中。这个网络是以技术为中心来构造的，这些技术中有些具体化在机器、建筑或其他设施中，另一些则体现在举止行为的标准模式中，后一种类型的技术与其说是强迫和压制个人，不如说是最充分地利用个人的生产能力。尽管福柯并不总是关注技术，但是他分析全景式监狱的方法可以貌似合理地推广到其他类型的设施上。[2在这种分析中，技术仅仅是社会控制的许多类似制度中的一种，这些制度都建立在自命是中性知识的基础上，都对社会权力具有不均衡的影响。\n\n技术批判理论\n\n①边沁(Jeremy Bentham,1748—1832)英国作家、哲学家，监狱改革的提倡者。主要著作有《政府片论》《政府简论》、《立法理论》等。\n\n② 全景式监狱(Panopticon)又译为敞视式监狱或全景敞视式建筑。边沁认为这种建筑不仅限于监狱，而且可以广泛使用。对这个问题的相关讨论可参见福柯的《规训与惩罚》第三部分第三章《全景敞视主义》。\n\n③ 库恩(Thomas Kuhn,1922—1996)美国哲学家，主要著作有《科学革命的结构》、《必要的张力》等。\n\n82","previous_page":81,"next_page":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