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103,"pdf_page":115,"physical_index":11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ffae62b103d0975bccceb8fb440583663fd27a52a9ce7d8b562a96eb2945b33"},"chapter":"第一章自然与递归","content":"与洛夫洛克由单一有机体构成的强型盖亚不同，②马古利斯迫使洛夫洛克承认，盖亚不是单一有机体组成的，而是许多有机体的共生，③其中包括植物、动物、真菌、原生生物和[83]细菌。④共生的概念又来自瓦雷拉(Varela)和梅图拉纳(Matu-rana)的自生概念。因此一些作者认为，马古利斯使盖亚理论从一阶控制论发展为二阶控制论。⑤同时我们也可以说，控制论和有机主义在盖亚理论中汇合了，按照盖亚理论，地球成了一个有机的机械存在。①如果说谢林的自然哲学、系统论、有机主义和盖亚理论一直试图克服工业革命以来扩展到行星尺度上的机械主义，并在某种意义上超越现代性的话——但矛盾的是(或者换个更好的词，辩证地说)，地球正是随着这些尝试变成了人造地球——人类世首先标志着人造地球实现为控制论系统。洛夫洛克称，技术，尤其是通信技术，“极大地扩展了盖亚的感知范围”，因此“她现在通过我们醒过来，觉察到自身。她从宇航员的眼睛和轨道航天器的电视摄像机里看到了自己清晰的面孔的反射”。②洛夫洛克似乎设想行星计算会唤醒盖亚，或者帮助它维持稳态功能，但这难道不是技术系统的进一步实现吗，这真的能让我们走出现代性的危机吗？或者它仅仅是现代性症状的加剧正如尼采在《偶像的黄昏》中所说，哲学家反对颓废的斗争只是颓废的另一种表现？③在我们的时代，理念论哲学家提出的有关系统和自由的问题以一种很不同的形式重新出现，变得更为紧迫，这构成了在[84]康德“有机论转向”之后的新范式，和哲学化的新条件。正因如此，我们必须勾勒一条新的思维轨迹。然而，在我们谴责控制论是一种控制或治理的机械主义之前，我们首先要根据递归性和偶然性，提出一种对控制论的新理解，看看我们需要面对的困境究竟是什么。\n\n第一章 自然与递归\n\n103\n\n① 洛夫洛克，《盖亚》，第119页。洛夫洛克还提出了一个相当简化的数学模型，叫作“雏菊世界”(Daisyworld)，以模拟环境(温度)和生态(黑、白色雏菊)之间的动态过程。\n\n②詹姆斯·基什内尔(James Kirchner)提出了不同于强型盖亚的弱型盖亚，这种理论认为生命共同地对环境产生重大影响，因此环境与生命之间存在相互关系，它们共同演化。詹姆斯·基什内尔，《盖亚假说：它能被检验吗?》(The Gaia Hypothesis:Can It Be Tested?)，见《地球物理学评论》(Review of Geophysics)27，第 2期，1989年，第 227页：“然而，稳态盖亚可以用两种重要模型描述:弱型(生物和非生物世界主要的相互作用保持稳定)和更强的论调(这些相互作用使地球的物理环境比在没有生命的情况下稳定得多)。”\n\n③ 卢西亚诺·奥诺里(Luciano Onori)和吉多·维斯康蒂(GuidoVisconti)，《盖亚理论：从洛夫洛克到马古利斯。从稳态到认知自生世界观》(The GAIA Theory: From Lovelock to Margulis. From a Homeostaticto a Cognitive Autopoietic Worldview),见 Rendiconti. Lincei 23,第 4 期，2012年，第375页。\n\n④马古利斯，《共生星球》，第41页。\n\n⑤见奥诺里和维斯康蒂，《盖亚理论》。","previous_page":102,"next_page":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