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113,"pdf_page":125,"physical_index":12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a43f0e89919919770ad68f2c976db91ad53de37cf38659aadcfe734c6ae2afc"},"chapter":"第二章逻辑与偶然","content":"显然，黑格尔深受歌德有关植物的变形的著作的影响，②谢林也是如此，他在《论世界精神》中谈到了歌德的著作。除植物以外，歌德对艾蒂安·若弗鲁瓦·圣伊莱尔(EtienneGeoffroy Saint-Hilaire)和乔治·居维叶[91]在1830年关于动物结构的辩论也很感兴趣。③居维叶提出了类型(type)的概念，作为不同物种之间的严格区分，而圣伊莱尔则称这种区分是虚假的：“并不存在不同的动物。只有一个决定性的事实，即它仿佛是一个单一存在正在显现出来。”④歌德评论这场辩论时，承认了自然遵照规则和法则的规律性，同时他也认为法则是有生命的，“有机体可以变形为畸形的东西，这并不违背法则，而是与法则相符”。①歌德没有放弃“类型”概念，而是试图把严格的类型理解为生成过程的产物，这种生成可以通过“观念与经验之间的摆动”被科学地感知到。②我们必须认识到，歌德的目标不在于建立物种的谱系，而是描述一种称为“理念论形态学(idealistic mor-phology)”的动态过程。③黑格尔对形态学的看法是，生命要想理解生命，意识就必须具有与生物相同的遗传结构。④因此，我们可以不再把《精神现象学》理解为先验哲学，而是把它当作关于意识的经验科学。黑格尔和谢林都受到了歌德的影响，但在自然所扮演的角色的问题上，他们依然有很大的区别。对黑格尔来说，自然一开始就是观察的理性的对象，而对谢林来说，在自然成为反思的对象之前，首先是被前意识地感觉（Emfunden）和察觉（Angeschaunt）到。⑤\n\n第二章逻辑与偶然\n\n113\n\n①黑格尔，《精神现象学》，1937年，第135—136页，引自芬德利，同上，第91页。\n\n②黑格尔对歌德植物研究的称赞，见《自然哲学》第345节。\n\n③ 要注意到，歌德出版关于变形的著作比这场辩论早得多。居维叶和若弗鲁瓦的辩论是1830年在法国科学院进行的，持续了大约两个月。根据动物学家恩斯特·迈尔(ErnstMayr)的说法，居维叶获胜了。迈尔也指出，从连续的过程与生命的丰富性出发理解演化(那时还没有发明这个术语)的方法，受到了莱布尼茨的影响。见恩斯特·迈尔，《生物学思想的成长：多样性、演化与遗传》(The Growthof BiologicalThought：Diversity，Evolution，and Inheritance)，马萨诸塞州剑桥：Belknap Press,1982 年，第 325 页。\n\n④恩斯特·卡西尔，《知识问题：黑格尔以来的哲学，科学和历史》(The Problem of Knowledge : Philosophy, Science, and History sinceHegel)，康涅狄格州纽黑文：耶鲁大学出版社，1969年，第134页。","previous_page":112,"next_page":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