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117,"pdf_page":129,"physical_index":12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c1fe44b09d6d8d921f730970217f1283fb215cf25876f2d10eecabe158480fc"},"chapter":"第二章逻辑与偶然","content":"§18“概念在自然中的虚弱性”\n\n[94]带着这句话，我们将回到偶然性问题上来。偶然性对黑格尔来说成了一个问题，因为为了使理念成为存在的本质，理性必须认识到它发展过程中的偶然性不仅是非理性和混乱的东西(尽管它暂时可能像是那样)，以便在世界中把自己从世界里解放出来；③不然理性首先会面临它认识的限度，其次会面临与自然的对抗性。如果偶然性问题不能被承认和克服，实在与理念、思维与存在之间就始终有着不一致，威廉·特劳格特·克鲁格（Wilhelm TraugottKrug)指出的一个困难体现了这种不一致:理念论者能够从思维中推导出一支笔吗?①回过头来看，如果黑格尔能接触到今天的3D打印机，他就可以向克鲁格简单展现笔是如何被递归地推导出来的。黑格尔激烈地回应了克鲁格，先是在他1802年对克鲁格作品的评论和他刊载于《哲学批判杂志》(Kritischer Journal der Philosophie)上的文章里，②后来在《精神现象学》和《百科全书》第250节的注释里，他又强调概念不仅是抽象的，因为具体指的并不是物理的和可感的，我们可以把概念的发展理解为一个为了认识自身而返回自身的递归过程。这个过程只能是概念自身的个体化，其中实在和理念不再分离。这个生成活动必须认识到偶然性是它自己的一部分，因此它并不试图避免或忽略偶然性，而是通过把它当作必然性来处理以克服它。因此在黑格尔那里，我们可以看到偶然性的两种含义：一种是混沌的自然，另一种是逻辑范畴，甚至是存在的范畴，正如伯纳德·马比勒所说的。①有些作者指出，这两种偶然性的含义[95]是不相容的：“自然中的偶然性不是偶然性的范畴，而是前范畴意义上的偶然性。”②然而，这两种偶然性并非无关，我们想指出，只有当偶然性成为一个逻辑范畴时，自然所体现的另一种偶然性才会被认作必要。\n\n第二章 逻辑与偶然\n\n117\n\n①埃罗尔·哈里斯(Errol E. Harris)，《黑格尔对进化论的拒绝究竟有多彻底?》(How Final Is Hegel's Rejection of Evolution?)，见《黑格尔与自然哲学》(Hegel and the Philosophy of Nature),斯蒂芬·霍尔盖特(Stephen Houlgate)编，奥尔巴尼：纽约州立大学出版社，1998年，第195页。\n\n②芬德利，《黑格尔主义对生物学和生命的处理》(The HegelianTreatment of Biology and Life),第 88 页。\n\n③马比勒这样描述黑格尔的模型：1.主观的精神发现一个在它面前的世界；2.客观精神创造了这个世界；3.绝对精神在世界中把自己从世界里解放出来。《偶然性的考验》(Epreuve de la contingence)，第 86 页。","previous_page":116,"next_page":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