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119,"pdf_page":131,"physical_index":13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54dde1dfbacea943d3d22a4d765a98184e7033f556520a2fea6a064ab6037de"},"chapter":"第二章逻辑与偶然","content":"如果说在谢林早期哲学中，偶然性问题被认为是必然的，因为绝对在起源之初是无条件的；那么在黑格尔那里，绝对不再位于开端，而是位于过程中和结尾。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序言中清楚地说明了原因：认为理性直观是绝对的开端的假设，只是单色的(monochrome)。对黑格尔来说，更根本的问题在于这种做法忽略了发展的问题，因为起源不是简单的生产——递归则被留给作为抑制(Hemmung)而介入的偶然性—对黑格尔来说这只是自然领域，还不是精神的世界。\n\n如果说在谢林那里，抑制既是偶然的，也是生产的条件就像算法的停机状态，那么对黑格尔来说，抑制必须经历一个辩证过程，它不能只是被如此给定，还要让它运动起来。我们在谢林的递归中找不到这样的过程，因此在他那里，偶然性总已经是必然的了。因此在谢林早期哲学中，不存在自由和必然的简单对立。我们说过，在一些评论者看来，黑格尔的偶然性具有双重含义：第一，它是非理性和混沌的，正如它在自然中呈现的那样；第二，它和可能性、现实性、必然性一样是个模态范畴。①这个区分在这里意味着什么？是不是说这两种含义毫无关联?或者我们能否得出结论说(正如我将试图论证的那样)，非理性的偶然性必须转化为理性的偶然性——自然与理性的对立和其中一个[96]三段论(精神、逻辑、自然)已经暗示了这一点？黑格尔在《逻辑学》的“现实性”一节中讨论了偶然性。对他来说，现实性意味着理性的(Vernünftig)，正如《法哲学原理》中的著名论断所说：“合理的即是现实的，现实的即是合理的”——现实的(actual)一定是实在的(real)，但实在的不一定是现实的(现实在这里意味着被感知)。我们将在后面讨论的《逻辑学》似乎暗示着一个过渡阶段，其中直接的存在被转化为伯纳德·布尔乔亚(Bernard Bourgeois)所说的“被感知的可感性、合理化的存在”(sensible sensé，existantrationalisé)。②\n\n第二章逻辑与偶然\n\n119\n\n①马比勒，《偶然性的考验》，第196页。\n\n②帕杜，《偶然性的必然性》，第249页；另见约翰·麦克塔格特(John McTaggart)和埃利斯·麦克塔格特(Ellis McTaggart),《黑格尔辩证法研究》(Studies in the Hegelian Dialectic)，剑桥：剑桥大学出版社，1896年，第5页：“辩证法对偶然性问题的处理，体现了在两种不相容的观点之间的奇特交替，按照第一种观点，偶然性是一个范畴，而按第二种观点，它是自然在实现理念方面的无能为力。”","previous_page":118,"next_page":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