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124,"pdf_page":136,"physical_index":13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74d9e039e0fe3fc2d0bda99f349953cc64bbccc78e2aaabdd440c92d224c17c"},"chapter":"第二章逻辑与偶然","content":"因此偶然者呈现出两个方面。首先，就它直接地具有可能性而言，或者说，就这种可能性被扬弃在它之中而言，它不是被设定性(not positedness)，也不是被中介的，而是直接的现实性；它没有根基…其次，偶然者又是仅仅作为可能性存在的现实者，或者说是作为被设定性存在的现实者。③\n\n偶然性自带着这个悖论，因为只要它是偶然的，它就仅仅是一种可能性，因此是无根基的，但由于它同时也是现实的，它就有根基。如果存在存在(If beingis)，它就是必然的，但这种必然性只是形式的，因为它被规定为一种可能性，在这个意义上它是偶然的。偶然性被看作是对存在之存在的形式性的承认。如果这第一种反思只是自我同一，那么我们进入的第二种反思则与他者相关①——第二节，“相对必然性，或实在的现实性、可能性与必然性”。到目前为止，实在的现实性还只是“另一个现实的自在”，它在自身中直接具有实在的可能性。形式的可能性是对自身作为同一性的反思，实在的可能性则是投射在反思中的生成过程之条件。在这里，黑格尔谈到了实在的可能性的自我扬弃：首先，现实性变成了反思性存在，“他者的环节，从而拥有了自我”；其次，他者的自在[100]也进入了现实性。②不是从它自身返回自身，而是“从现实性与可能性不停歇地作为彼此的他者’返回自身”[die Ruckke-hr in sich aus jenem unruhigen Anderssein der Wirklichkeit undMoglichkeit gegeneinander]。③通过反映进自我和他者之中，这两种运动包含了可能性与现实性的重新结合，它构成了黑格尔所说的实在的必然性的统一。正如这章的标题所说，实在的必然性只是一种相对必然性。它是相对的，因为假如我们问为什么A是必然的，那是因为有B和C作为它的条件。黑格尔没有区分可能的(possible)和有望发生的(probable)，但我们想说，实在的可能性就是有望发生的，因为它规定着实在的现实性的生成。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黑格尔主张，“实际上……实在的必然性本身也是偶然的”。不过现在这种偶然性源于内容，而不是形式。\n\n124\n\n递归与偶然\n\n① 同上，第479页。\n\n②黑格尔，《逻辑学》，第481页。\n\n③ 同上，第480—481页。","previous_page":123,"next_page":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