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13,"pdf_page":25,"physical_index":2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ecf5b7267e8a29d2966b32f36c915d74b07b4d34a39e9076cb013be378c1ea3"},"chapter":"《以世界主义为目标的普遍历史观念》","content":"[11]机械模型中的偶然性是一套大规模工业机械中的断裂。它可能是灾难性的，因为它中断了系统，系统由于缺乏精细的反馈机制而不知如何回应它。偶然性必须被重新表述为可能性，这样机械才能处理把偶然预期为可能性的固定编码规则：新来的信号或输入的可能性被限于几个选项，每个选项被赋予含义和值。一个人去音乐会，在街上被落下的石头砸死的可能性很少会被考虑到。这种情况当然可能发生，也可能不发生。偶然性是超出了显然的可能性的东西，但它也是一种可能性：确实是种古怪的可能性，因为它是对法则的必然性的威胁，甚至也威胁到昂利·庞加莱(HenriPoincaré)所说的偶然的法则(lawof chance)。①在递归模型中，偶然性被预期为必要的，因为没有它就没有外在性和外在的终极性。在这里，终结不再由线性因果命题的干预这一类机制来确保，而是试图通过递归地返回自身、自我规定，来达到这种目的。它所规定的形式是通过与偶然性对抗来实现的，不是消除偶然性，而是把它作为必然性来整合。\n\n浪漫主义把这种递归性赋予非有机体，因为我们正是居存于自然之中—或者说是谢林(以及在他之前的柏拉图和普罗提诺、他之后的詹姆斯·赫顿和詹姆斯·洛夫洛克[James Lovelock])所说的一般有机体(Allgemeiner Organis-mus)之中。恩斯特·布洛赫(Ernst Bloch)准确指出，对浪漫主义者来说，每一块石头都是活的。①它是活的，不仅因为它有精神，也因为它有无限的力量:它是无限的力量刻写在个体的有限性中。想象一块石头不是静态的存在，相反，它作为石头的外观是朝向无限的递归过程的结果。递归运动不仅存在于自然中，也存在于历史中。黑格尔意义上的历史是绝对通过辩证运动的实现。在这种情况下，偶然性是必要的，不仅因为偶然性在自然中无处不在，也因为它是理性必须经历的考验——[12]是它必须克服和度过的。在黑格尔那里，我们发现了作为命运的自然的死亡(Tod des Näturlichen),这是逻辑肯定性的牺牲，正是这种通过偶然性克服偶然性的尝试，使我们走向系统化的问题。\n\n导论迷幻的生成\n\n13\n\n① 见昂利·庞加莱，《科学与方法》(Science and Method)，伦敦：ThomasNelson,1918年，第一部分，第四章。","previous_page":12,"next_page":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