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156,"pdf_page":168,"physical_index":16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1508c3c18811120a4c4e31a449e6788f9733611289e1204a7a5001cc8503197"},"chapter":"第二章逻辑与偶然","content":"这个类比使维纳用一个共同的最终目的来定义有机体和机器，即对“熵值增加的普遍趋势”的抵抗。①对维纳来说，反馈概念不限于技术对象和有机体；他还把它延伸至对经济和其他社会现象的分析中。讲到他所谓的“长期反馈”时，他举了中国偶像崇拜的例子，其中，天的授命与皇帝和王朝的命运相关联——人民因战争和饥荒而遭受的苦难，是皇帝或王朝失去天的授命的一个标志，因此注定要灭亡。维纳指出这是一种反馈。②按照维纳的公式，我们到处都能看到反馈；它构成了一种新认识论。\n\n§22 控制论的控制论\n\n在这里我们想表明，反馈的概念是递归的一种原始形式。哥德尔递归函数和图灵机[125]都是反馈系统，它们把反馈机制写入了具有前定终极目的(predefinedtelos)的算法中。有人可能会说，从终极性的角度看，递归算法不同于思维，因为思维没有前定的终极目的。这种说法既正确也不正确。它正确，是因为思考不用像算法那样有直接的最终目的，而如果说一个算法是好的，那是因为它能以最有效的方式达到目的，这可以通过执行时间来衡量。这种说法不正确，是因为思考总是对某物的思考，这个某物是意向性的对象，具体把握这一对象的存在就是去理解它的终极目的。比如，康德称为自然目的(naturalend)或作为整体的自然这个庞然大物，总是已经是终极目的了，但这种目的无法通过客观证据到达。相反，康德告诉我们，只能通过主观理性来接近它。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扩展终极目的的概念及其与递归性的关系，所谓的二阶控制论详细处理了这一点。被看作二阶控制论主要代表的卢曼和福尔斯特，都用递归一词代替了反馈(除了提到维纳的时候以外）。我将递归一词扩大，使它包含反馈和自指等含义。\n\n156\n\n递归与偶然\n\n① 同上，第34页。\n\n②诺伯特·维纳，《发明：观念的关怀和滋养》(Invention：TheCare and Feeding of Ideas),马萨诸塞州剑桥市:MIT Press, 1993 年，第124页。李约瑟也用了类似的逻辑，把中国思想尤其是这种相互关联的思维模式，描述为有机或有机主义思维，我们在前面提到过这一点，在后面的第五章中将更详细地展开讨论。思想史中这种观点的重叠绝不是巧合或者用与我们的讨论更相关的说法来说，它绝非偶然。","previous_page":155,"next_page":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