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160,"pdf_page":172,"physical_index":17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ac97ebe09e29104bddab3e43dfa400a28cc1c2c607b8c99c06bccba572fcc58"},"chapter":"第二章逻辑与偶然","content":"在这里我们想提一段关于自生和理念论的有趣讨论。这段讨论值得关注，因为皮埃尔·利维和让·克里斯多夫·戈达德(Jean-Christophe Goddard)两人也把[128]递归问题看作理念论的基础；确实，我们可以在费希特和黑格尔那里找到不同的递归模型。利维在早期文章《费希特的主体间性，反身性与递归性》(Intersubjectivité，réflexivité et recursivité chez Fich-te)③的最后一章简要提出，可以用递归来理解费希特哲学中的“我”的运动。他指出，我和非我的递归过程构成了一种类似瓦雷拉所说的自同态(endomorphism)，我与非我组成了包括相遇和理解两个环节的循环运动。①因此戈达德指出，对瓦雷拉来说，沟通不是传输，而是我与其环境之间的循环耦合，其中检查约束(Anstoß)标示着每一次再入。对费希特来说，检查约束发生在相遇的环节，它把我重新送回自身，以整合这一反思。非我可以是自然或其他社会存在，如果是社会存在，主体间性的问题便产生了。根据利维的定义，反思是“直接在自身处循环(boucle)的递归性”。②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两个反思环节：非我进入我，这两个环节又成为下一次反思的对象。利维用这种方式把费希特的绝对自我重新表述为递归的反身性本身：\n\n160\n\n递归与偶然\n\n①利维，《递归的概念》，第143—144页。\n\n②尼克拉斯·卢曼，《自组织和自生》(Self-Organisation and Auto-poiesis)，见《涌现与具现化：二阶系统理论新论》(Emergence and Embod-iment: New Essays on Second-Order Systems Theory)，布鲁斯·克拉克(Bruce Clarke)和马克·汉森(Mark Hansen)编，北卡罗来纳州达勒姆，杜克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151页。\n\n③皮埃尔·利维，《费希特的主体间性，反身性与递归性》，见《哲学档案》(Archives de Philosophie),50,第4期，1987年，第 587页。","previous_page":159,"next_page":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