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162,"pdf_page":174,"physical_index":17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06d662fb9f223a2e320e10baab4cd350b3cf8d168b815977c21abde9b051213"},"chapter":"第二章逻辑与偶然","content":"利维把费希特的递归模型与黑格尔的模型区分开来，正如我们试图做的那样：费希特的形式主义限于[129]自我，黑格尔的反思逻辑则更精致。利维继续说道：“黑格尔提出了一种包含了他者、因此能回馈自身的反身性，费希特与此不同，他试图考察反身性本身，因此面临着需要为它提供另一个一贯性——不是只一个没有内容的形式结构——的问题。”①\n\n利维和戈达德把控制论中的递归概念与德国理念论联系起来的做法，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恰当方式，以结束我们从黑格尔开始的讨论，因为递归与德国理念论的相似之处恰恰就在对有机性的理解上，我们试图用递归性和偶然性这两个范畴理解它。按照利维的说法，黑格尔的递归性比费希特的更“优越”，因为它能理解包括自我和他者在内的整体。但递归可以采取不同的动态，比如偶然性，它在不同语境下也可以有不同含义。当人们开始琢磨卢曼实际上是不是现代黑格尔主义者时，②这种想法肯定了黑格尔反身性逻辑和他对系统的渴望是一般控制论的先驱。③与冈瑟不同，利维提出了一种超越自我意识的控制论，但这不是说冈瑟错了，只是利维没有把控制论机器设定为准有机体，因为他的目标是实现系统的客观知识。同时，利维关于反身性超越了自我意识的说法也没有错，因为反身性并不局限于个体的自我意识：毕竟，存在对思考的思考，和对思考的思考的思考。是什么使思考进人对思考的思考，以及对思考的思考的思考？是信息。\n\n162\n\n递归与偶然\n\n① 同上。\n\n②汉斯·乌尔里希·贡布雷希特(Hans Ulrich Gumbrecht),《“旧欧洲”与“社会学家”：尼克拉斯·卢曼的理论与哲学传统有何关系？》(Old Europe' and the Sociologist': How Does Niklas Luhmann's Theo-ry Relate to Philosophical Tradition?)，见 E-compós 15,第 3 期, 2012 年，第11页。对黑格尔和卢曼在自指方面的详细比较，见安吉莉卡·克里斯(Angelika Kreß)，《黑格尔，卢曼和自指的逻辑》(Hegel，Luhmann unddie Logik der Selbstreferenz)，见《逻辑学 200 周年》(200 Jahre Wissen-scha ft der Logik),汉堡：Meiner,2014 年，第 433—455页。\n\n③正如汉斯-乔治·默勒(Hans-Georg Moeller)所指出的，卢曼和黑格尔之间有种含糊性。比如在《社会系统》(Social Systems，小约翰·贝德纳兹[John Bednarz Jr.]与德克·贝克[Dirk Baecker]译，加州斯坦福：斯坦福大学出版社，1995年，第xlix页)中卢曼说：“每一步骤都必须能契合。随着理论建构的展开，就连起初的任意性也不再任(转下页注)","previous_page":161,"next_page":1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