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166,"pdf_page":178,"physical_index":17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c0e4379f4ccddeffc41b7b071a07faddd9bcc05ae7cce358a699ee9d5fefd03"},"chapter":"第二章逻辑与偶然","content":"人们可能会有一个疑问：控制论中真的缺乏非定量的信息理论吗？我想，回应西蒙东最好的办法，应该是借鉴唐纳德·麦凯(Donald MacKay)和格雷戈里·贝特森(Gregory Bate-son)的说法—因为对这两人来说信息恰恰是质的，它是有效果的差异。①在贝特森那里，信息的递归性更显而易见它是递归的，因为它是能造成差异的差异。我们该怎么理解这种循环的说法？在讨论它之前，我们先要注意到贝特森有时把他的方法看作递归的认识论，有时又当作生态学认识论。②递归这个关键词几乎等同于“生态学”，因为是递归使整体得以发展，这是一种包含着各部分的互动的整体性运动。用贝特森本人的话来说，递归是自律性概念的核心：“自律性——字面上指对自我的控制，来源于古希腊语的autos(自我)和nomos(法律)是由系统的递归结构实现的。”③\n\n对贝特森来说，信息首先是差异；这种差异是由模式(pattern)产生的。因此贝特森相信他提出了一种新的信息理论，一种不反对冗余，而是依赖于冗余的理论。①它的目的不是消除噪音，而是把偶然性视为必要。在《走向心灵的生态学》(Steps to an Ecology of Mind)一书中，贝特森引用了阿尔弗雷德·柯日布斯基(Alfred Korzybski)的名言—“地图并非辖域”来解释这种差异。从直观上说，地图不同于辖域，因为地图只是对[133]辖域的抽象化；它是对规定着辖域的各关系的表达。但是对贝特森来说，柯日布斯基的命题具有历史意义，因为它是对模式的探究。贝特森辩驳说，欧洲思想向来偏爱实体性的思考，比如它会问，我们的地球和空气是由什么组成的；毕达哥拉斯则是个例外，他会就模式发问。②每一次重复的事件都是个别的，因为它都需要柯日布斯基称之为“时间束”（time-binding）的再语境化（recontextualiza-tion)过程。因此同样的模式在重复中可以产生差异和作为差异的相同性(sameness as dif ference)。③这种差异是由模式的再语境化产生的。人类通过了解和归纳模式来学习。信息由差异产生，由不能完全被归纳进已有模式中的新颖性产生。想象一个人用斧头砍树，一个普通人(他说是“一个普通的西方人”)会说，“我砍倒一棵树”，就好像有一个自我在发挥作用，但贝特森认为这是一种谬见。事实上这件事应该被理解为差异的循环：\n\n166\n\n递归与偶然\n\n① 我们不得不把讨论限于贝特森。关于第五届梅西会议(MacyConference)上如何重塑信息概念的更详细的讨论，涉及到唐纳德·麦凯、亚历山大·巴维莱斯（AlexanderBaveles，库尔特·勒温KurtLewin]的学生)和克劳德·香农的对话，见许煜，《西蒙东与信息问题》(Simondon et la question de l'information),《西蒙东笔记本》(Cahiers Si-mondon)，6,2015年，第29—47页。\n\n②彼得·哈里斯·琼斯(Peter-HarriesJones)，《递归的视野：生态学理解与格雷戈里·贝特森》(A Recursive Vision：Ecological Understand-ing and Gregory Bateson),多伦多：多伦多大学出版社，1995 年，第 3页。\n\n③ 格雷戈里·贝特森，《心灵和自然：必要的统一》(MindandNa-ture：A Necessary Unity),纽约：Dutton,1979年，第126页。","previous_page":165,"next_page":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