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168,"pdf_page":180,"physical_index":18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848edce125663671851d15637bbccef61f0ce8f280bfb00f45e56bd80011383"},"chapter":"第二章逻辑与偶然","content":"更准确地说，我们应该把这件事描述为：(树中的差异)-(视网膜中的差异)-(大脑中的差异)-(肌肉中的差异)-(斧子运动中的差异)-(树中的差异)，等等。这个循环中传递的是差异的转换。而且如上所述，造成了差异的差异是一个观念，或者一个信息单元。①\n\n按照贝特森著名的说法，信息是“造成差异的差异”，这又引向他那句著名的格言：“互相关联的模式”。贝特森不断寻找模式之间的关联——比如它们的关系—以及这些模式的统一。②我们将把差异的概念留到后面讨论。贝特森在[134]认识论方面关注的并非知识体系，而是认识的操作性过程，即认识是如何可能的。对他来说，认识是个递归过程，正如我们在理念论者那里看到的，认识的反思性在于它涉及一个不断回归自身，以投向未来的过程。③在这个意义上，贝特森不同于认为动物不拥有自我认识的恩斯特·卡西尔，①他质疑说，我们怎么能说在猫抓老鼠的时候没有自我认识呢?②维纳始终认为，自我认识的递归过程的最佳体现，是艾什比的稳态。和艾什比一样，维纳认为学习无疑是个反馈过程，但它是“更高层次的反馈，是原则而非简单的行动的反馈”。③艾什比的模型包含多个反馈回路。首先在部分中有反馈，接着又有统一各部分的反馈；也就是说稳态组织由许多复杂程度越来越高的层次组成。然而，西蒙东和贝特森都在“稳态体现了一个生命系统”这个命题中，看到了一个本体论问题。对西蒙东来说，稳态总是寻求平衡，这也意味着死亡。对贝特森来说，尽管稳态看似与生物相似，它实际上仍然类似一个钟表。④\n\n168\n\n递归与偶然\n\n①贝特森，《走向心灵的生态学》，第323页。\n\n②为了回应这一观点，福尔斯特提出了“内嵌的矩阵”(matrix thatembeds)，指一种系统化(融合主义)的知识路径。\n\n③我们关心的不是争论贝特森是理念论者还是唯物主义者。琼斯在《递归视角》中试图表明，不能把贝特森归进这两个范畴中，但有意思的是我们可以想想，除了理念论者以外，还有什么样的作家会写一本叫作《心灵与自然》的书？且书中对学习一演化的讨论与谢林关于心灵一自然的说法类似。","previous_page":167,"next_page":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