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177,"pdf_page":189,"physical_index":18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32dc9398bac2a87b387bc78ff026cc30cc72de754ebe7fd9a81055cce9c78dd"},"chapter":"第二章逻辑与偶然","content":"在控制论中，未知可以由已知构建起来。比如可以通过试验和错误来接近黑箱。因此递归性概念首先关注的是理性。然而，我们该如何面对不可确定性的问题，如何面对不可递归枚举之物？这将是一切计算系统面临的唯一一种来自偶然性的威胁。如果一个数是递归可枚举的，就意味着它是可计算的，不然就会有算法偶然性。莱布尼茨的最好世界假设“假设最简单”同时“现象最丰富”①也是算法信息理论的标准(例如在安德烈·科尔莫哥罗夫[Andrei Kolmogorov]和格雷戈里·蔡汀[GregoryChaitin]那里)。比如，给定一个数字，用来表示它的递归算法必须比数字本身短(越短越好，这也是算法压缩的原则)。当它不可压缩或不可计算时，算法偶然性就产生了。偶然性作为某种不可计算、不可预测之物再入场景，但这种偶然性也可以成为进入另一个循环的跳跃，从而被这个位于智识生活的更高潜力(复杂性更高)的新循环—也就是思考（它不同于反馈或自指，但也[142]不与它们矛盾)——吸收。然而，这不能被还原为正负反馈的简单模型，因为它使简单控制论机器的终极性成了问题。控制论反馈允许一种“同归性”(equifinality)，也就是说它允许不同的路径按照各异的情况达到相同的结果。但它并不允许真正的自动终结性(auto-finality)——让意志与理性处于张力中。雷蒙德·胡耶(Raymond Ruyer)指责控制论是一门关于机器和有机体的还原主义科学，它有意或无意地把机械论应用到了所有领域：\n\n第二章 逻辑与偶然\n\n177\n\n①见莱布尼茨，《形而上学论及其他论文》(Discourse on Meta-physics and Other Essa ys)，丹尼尔·加伯(Daniel Garber)和罗杰·阿瑞(Roger Ariew)译，印第安纳波利斯：Hackett，1989年，第 39页：“上帝选择了最完美的世界，即一个在假设上最简单，在现象方面最丰富的世界，就好比几何学中的一条线，它的构造简单，性质和效果又极为显著和广泛。”格雷戈里·蔡汀也引用了这段话，见《莱布尼茨，信息，数学和物理》(Leibniz, Information, Math and Physics), 2005 年, http://arxiv. org/abs/math/0306303。","previous_page":176,"next_page":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