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19,"pdf_page":31,"physical_index":3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7e4abf37741164f92f25b49fecf18acd9fec4c94470e4245c22e217b36b054f"},"chapter":"《以世界主义为目标的普遍历史观念》","content":"§4 超越机械主义和生机论\n\n[16]我们希望表明，这种哲学化的有机条件的持续为我们带来了20世纪有机主义和器官学。①我们将看到一种生物学有机主义，以及与它相对的机械有机主义的产生，后者也被称为控制论。这本书的目的之一是让它们对话，以揭示它们之间的密切性和张力。首先，有机主义是介于机械论和生机论之间的。威廉·鲁(WilhelmRoux)和他的学生汉斯·德里奇(Hans Drie-sch)的历史剧是个典型例子，展现了机械论和生机论的对立。鲁氏从青蛙卵中取出两个发育中的细胞，用热针杀死一个。不出所料，剩下的细胞继续发育，但只形成了半只蝌蚪。1891年，德里奇用海胆细胞重复了这个实验，但这次他是把两个细胞分开，而不是杀死某一个。这次他看到每个细胞都长成了一个完整的海胆。这一实验结果与鲁氏的机械主义相反—按照后者，半个胚胎只能发育出半只动物—德里奇发现一半也能发育为一个整体：有机体中有一种生命力，不能完全被机械论解释。这个偶然事件—偶然是因为德里奇本想证明鲁氏是对的，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体现了鲁氏的发展机械主义（Entwick-lungsmechanismus)和德里奇的生机论的对立。前者被斥为还原论，后者被批评为诉诸神秘力量，如亨利·柏格森的生命冲动(élanvital)或德里奇的隐德莱希(entelechy)。20世纪上半叶，在生机论者和机械论者之间，又出现了第三个群体。他们把有机体视为一种组织(organization)形式，而不是机械法则或神秘的生命力，因此他们被称为有机论者/组织主义者(organicists)。这种观点体现在哲学家约瑟夫·伍杰(Joseph Woodger)的主张中，他说“细胞所指的不是一样东西，而是一种组织”，①这种组织要从胚胎学和生物化学的角度[17]来理解。有机论者和控制论者都认为，机械论和生机论的对立已经被克服了。②\n\n导论迷幻的生成\n\n19\n\n① 刘易斯·芒福德(Lewis Mumford)曾说过，“直至1860年以后，生物学事实才被认为是技术的重要基础”，见《技术与文明》(TechnicsandCivilization)，芝加哥：芝加哥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46页。但在这本首次出版于1934年的书中，不太清楚1860年这个时间点是从哪来的；在题为“走向有机主义意识形态”(Toward and Organic Ideology)的章节中(第368—373页)，芒福德引用了怀德海和生理学家劳伦斯·亨德森(LawrenceHenderson,1878—1942)以及建筑师路易斯·沙利文(Louis Sullivan)、弗兰克·劳埃德·赖特(Frank Lloyd Wright)和儿个城市主义者的观点。","previous_page":18,"next_page":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