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203,"pdf_page":215,"physical_index":21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956da0d80a56ec2c0d53747db598def8a4f38693131846b1dd6180371dbcabe"},"chapter":"第三章被组织的无机","content":"然而我们必须强调，康德试图把“作为整体的自然”的知识表述为经验法则的全体性(见§75)，这一整体不能被客观地了解。整体始终是未知的，但通过理性的理念(或是作为启发法原则的先验预设)，人们可以“仿佛”整体自身呈现出来那样接近它。②理性抵达整体性是通过反思性[162]判断，这判断把自然法则统一了起来。整体与反思判断的关系似乎预设了一种递归性，其目的在客观上始终是未知的，但可以主观地通过理性来了解。也是这种整体规定了递归过程中的各部分。对整体的考察作为一种方法，经由康德和科特·戈德斯坦，对康吉莱姆的一般器官学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戈德斯坦的《有机体的结构》(Der Aufbau des Organismus,1934年)③一书对当时的法国哲学(如梅洛·庞蒂)影响巨大。他还提出了一种有机主义的整体论视角，以及关于异常和病态的理论，这些学说在康吉莱姆的理论中都能找到痕迹。对戈德斯坦来说整体论是什么？在《有机体的结构》第六章中他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如果不深人讨论他用来阐明观点的各种临床及实验室例子的细节，我们可以挑出两点。第一点是，戈德斯坦坚持以整体论的方法理解有机体的行为，而不局限于局部和解剖学解释。最简单的例子是，如果把海星摆成异常的姿势，人们会看到有机体很快便会回到正常的姿势，①或者当有机体受伤时，比如当蜣螂失去一条腿，它会协调整个身体来弥补损失。②戈德斯坦反对作为局部化的基础的解剖学评判，也反对所谓的拮抗作用(antagonism)，即认为每一种表现都是由两种相对的力量或运作机制造成的(例如肌肉的无力)。相反，戈德斯坦想从整体的角度解释这些现象，他这样解释肌肉群：“向来不存在两种拮抗性机制的活动。我们甚至不是在讨论孤立的各种神经支配，而是只处理一种。”③第二点是，戈德斯坦深受格式塔心理学中图形一背景理论的影响，[163]尽管他本人从未自称格式塔心理学家。在讨论整体论的同一章中，戈德斯坦指出“每种反应都是整体按照图形一背景的完形形式作出的格式塔反应””。④在批判了拮抗理论的不足后，他这样回到了图形一背景的关系中：\n\n第三章 被组织的无机\n\n203\n\n①见安德烈·勒鲁瓦-古汉，《姿势与话语》(Gesture and Speech)，安娜·博斯托克·伯杰(Anna Bostock Berger)译，马萨诸塞州剑桥：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1993年。\n\n②我想感谢米歇尔·克勒瓦西耶(Michäel Crevoisier)强调了这一点。\n\n③这本书于1951年被译成法文，题为《有机体的结构，基于人体病理学的生物学导论》(La structure de l'organisme. Introductionà la bi-ologie à partir de la pathologie humaine),又于1939年被译成英文,题为《有机体：从人体病理学资料出发的整体论生物学方法》(TheOrganism:A Holistic Approach to Biology Derived from Pathological Data inMan)，麻省剑桥：麻省理工出版社，1995年。关于康吉莱姆和戈德斯坦的进一步评论，见查尔斯·沃尔夫，《康吉莱姆是生物沙文主义者吗？戈德斯坦，康吉莱姆与“生物哲学”项目》(Was Canguilhem a Biochauvinist?Goldstein, Canguilhem and the Project of‘Biophilosophy'),出自《医学与社会，欧陆哲学新视角》(Medicine and Society，New Perspectives in Con-tinental Philosophγ)。达利安·米查姆(Darian Meacham)编，多德雷赫特：Springer,2015年，第197—212页。","previous_page":202,"next_page":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