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21,"pdf_page":33,"physical_index":3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d2faff5b8efcfce9788fa6d92bb10426caee7adbfdb2f542bc35f2c846dadfc"},"chapter":"《以世界主义为目标的普遍历史观念》","content":"有机论和控制论者都信奉路德维希·冯·贝塔朗菲(Ludwig von Bertalanffy)的一般系统论(general systems the-ory)。控制论者采取了另一种方法来克服上述矛盾。他们看迷于诺伯特·维纳(NorbertWiener)的反馈概念、乔治·斯宾塞-布朗(George Spencer-Brown)的再入概念和海因茨·冯·福尔斯特(Heinzvon Foester)的递归概念，因为它们引人了新的认识论和新的机械操作。维纳在他1948年的《控制论》一书中，质疑了以牛顿式的机械可逆时间和伯格森式的生物不可逆时间为代表的机械主义与生机论的对立，因为对他来说，作为反馈系统的控制论机制已经克服了这一对立(还有麦克斯韦-玻尔兹曼-吉布斯[Maxwell-Boltzmann-Gibbs]的统计力学，它化解了物理学中宏观与微观状态的差异)。在这本书里，我们把反馈和自我参照看作是递归的另一个称呼。吉尔伯特·西蒙东(Gilbert Simondon)高度重视维纳的新认知图示，认为它是一种取代了笛卡尔机械论的新的认识论。汉斯·约纳斯(HansJonas)也有类似的评价，他认为控制论是“对古典著作默认的二元论的克服：自亚里士多德主义以来我们第一次有了一种统一的学说……来表现现实”。①然而，与认为控制论缺乏目的论的约纳斯不同，西蒙东认为反馈系统能“积极地采取一种自发的终极性”。②\n\n如果这种自发的终极性是可能的，那是因为这种机器能够应对偶然性，因此偶然事件在这些操作中取得了意义。对于放大输入信号(无论输入的是杂音还是旋律)的放大器来说，偶然性没有[18]意义。如果放大器的运作方式是过滤杂音(杂音在这里代表偶然性)，那么偶然性就与意义相对，获得了一种否定的意义。当机器学习算法被加入放大器，这种算法或许能有效利用杂音；换句话说，偶然性获得了肯定的意义，我们或许可以追随德勒兹和斯多葛学派，把它称为准原因(quasi cause)。①\n\n导论迷幻的生成\n\n21\n\n①汉斯·约纳斯，《生命现象：走向哲学生物学》(The Phenomenonof Life：Towarda Philosophical Biology),伊利诺伊州埃文斯顿：西北大学出版社，2001年，第111页。\n\n②吉尔伯特·西蒙东，《技术心态》(Technical Mentality)，阿恩·德·布菲(Arne De Boever)译，Parrhesia 7,2009年，第 18页。","previous_page":20,"next_page":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