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211,"pdf_page":223,"physical_index":22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27c1d5d3bf95f3ad93b18e6e2c91ced7dae1603230e8b6b9616731b176698dc"},"chapter":"第三章被组织的无机","content":"因此，我们说物质不能决定理智的形式，理智也不能把它的形式强加给物质，而且我们知道，这两者并不是在某种前定和谐下相互调节，而是逐渐相互适应，最终达到了一种共同的形式。此外，这种适应发生得相当自然，因为是同一运动的翻转同时创造了心灵的理智和事物的物质性。③\n\n说这同一起源有两面，不意味着物质就是理智。相反，它们是两种互相关联的现实。柏格森把理智带出沉思的整体—就像柏拉图的洞穴比喻那样—把它转移到劳动的基础上，如康吉莱姆所说的，就像一头耕牛(bæufdelabor)。④在理智和物质的相互性中，柏格森重新引人了一种基础，物质和理智作为相互的过程从这里起源。行动，它就像一个偶然事件，脱离了递归形式，把理智从它的常规中带出来，向它揭示了一片海洋，理智只是这海的表面：“[然而]意识的状态超出了理智；它与理智确实是不可比拟的，因为它本身是不可分割且全新的。”①康吉莱姆用更动人的方式描绘道：“正是通过反思其不断改进的特征，理智发现它自己是一个流的动态与流动性的沉积和固化。理智在生命中重新诠释自己，复苏它的起源，它从静止变为动态，从冻结再次变得灵敏。”②\n\n第三章 被组织的无机\n\n211\n\n①亨利·柏格森，《道德和宗教的两种来源》，阿什利·奥德拉(RAshley Audra)和克劳德迪斯利·布雷顿(Cloudesley Brereton)译，伦敦：MacMillan,1935年，第44页。\n\n②柏格森，《创造进化论》，第214页：“智力本身以自然逻辑的形式包含着一种潜在的几何主义，它在智力朝内在自然或惰性物质里渗透的度量和比例中，自由运作。”\n\n③ 同上，第225—226页。\n\n④ 康吉莱姆，《对创造进化论第三章的评论》，第135页。","previous_page":210,"next_page":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