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213,"pdf_page":225,"physical_index":22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507a5349ae9a549fa57fd173026821064baf9769c19c3106baf459a1a9eac7c"},"chapter":"第三章被组织的无机","content":"为了更好地理解这些问题——尽管我们可能永远得不出满意的答案——我们必须准确定义物质与理智。①康吉莱姆建议按两个阶段理解物质性的问题：第一，根据它与绵延的关系，第二，根据它与广延(étendue)的关系。就它与绵延的关系而言，物质体现为“在把现在与过去联系起来、把习惯合并、运用现在以把它推向未来的方面的无能为力”。②物质可以被看作一种坠落(chute);它是遗忘(oubli)的产物，正如菲利克斯·拉维松(Félix Ravaisson)在《论习惯》(OnHabit)中所说的。康吉莱姆指出，柏格森[170]对物质的看法与他的老师拉维松互相呼应。拉维松认为“身体存在而不成为任何东西sans riendevenir]”，柏格森也持相同的观点，认为物质是“一种限度，一种对倾向(inclination)的理想表达”。③就其与广延的关系而言，物质被看作外化的永久威胁，它以缺陷的形式阻碍了精神的张力或个性。正如柏格森所说：“我们所有的分析都表明，生命有一种重新攀上物质所降下的斜坡的努力。”①在《创造进化论》第三章的结尾处，柏格森用蒸汽的著名例子解释了生命与物质的关系。这个例子说，想象一个充满蒸汽的容器，容器上有一条裂缝，蒸汽从这条开口溢出来，与外界的空气接触后冷凝，再次回落容器中。同时，溢出的蒸汽试图提升并阻拦下落的水滴。借助这个画面，柏格森表示“气流必然不断从生命巨大的水库中喷涌而出，涌出的每一股落回来，都是一个世界”。②这种以自身耗尽告终的递归形式并不是一个准确的类比，柏格森也提醒读者说，世界的创造是生命参与其中的自由行为，因此不同于蒸汽试图逃脱的喷射活动。不过，这个画面展现了生命的创造力，它“在一个不断拆解自身的现实中塑造自身”。③从这幅画面中我们可以看到，物质是生命运动的反转，但它并不反对生命，而是进化的必要条件：\n\n第三章 被组织的无机\n\n213\n\n①康吉莱姆，《对创造进化论第三章的评论》，第145页。康吉莱姆指出，《创造进化论》中的物质概念不同于《物质与记忆》中的物质概念。在《物质与记忆》中，柏格森把物质理解为“图像的集合体”(anaggregate of‘images')。对柏格森来说，图像介于理念论者所说的再现与实在论者所说的物之间。它不仅是再现，却也算不上是物；这种策略性定义使柏格森提出一种对记忆的原创解读。见亨利·柏格森，《物质与记忆》，纽约：ZoneBooks，2005年，第9—10页。根据扬凯列维奇的评论，《物质与记忆》是对组织化的个体身体的物质，与个体意识的关系的研究，而《创造进化论》的重点在于“宇宙物质与试图组织的普遍意识”的关系。在《思维与运动，论文与会议》(La pensée et le mouvant.Essais etconférences，巴黎：PUF，1969年)第57页中，物质表现为重复；无机物是一系列无比快速的振荡，可见的和可测量的变化也涵盖其中。\n\n②康吉莱姆，《对创造进化论第三章的评论》，第148页。\n\n③ 同上，第149页。","previous_page":212,"next_page":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