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222,"pdf_page":234,"physical_index":23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5692b96c4c2784f0d1459d8984d8fa71e75ef47585ee62630ce0d5ab1772cc3"},"chapter":"第三章被组织的无机","content":"形式的理论，即形而上学，试图理解一与全，却忽视了火的持续物质化，也就是技术。生命理论试图通过创造的概念处理有机与无机的动态关系，创造由整体驱动，而整体就是生命本身。为此，我们必须关注技术现实，它和人类现实一样有自己的动力学。工程师头脑中的图示和形式被以物质的方式外化，因此它们有效地使自己脱离了头脑的束缚，释放进它们即将参与的世界中。这些物质存在不再只是图示，因此批评说技术对象只是数学的，而不理解它们同时也是物质的，几乎没有意义。[177]换句话说，通过把技术对象简化为它们的图示，人们就回到理念论，并无意识地否定了唯物主义。被创造物从来不等同于创造它的图示，也不等同于贯穿创造过程的生命冲动。这里涉及的不仅是形式和人造器官的问题，还有在火的启发下的生命问题。康吉莱姆赞同马克思主义哲学家用辩证法来解释生物现象，①但这种解释只是因为生命作为永久需要(exigence)与自身的机械化斗争，才能成立。②\n\n222\n\n递归与偶然\n\n(接上页注)的关怀：生物伦理学与生物政治学的跨学科视角》(TheCareof Li fe : Transdisciplinary Perspectives in Bioethics and Biopolitics),米格尔·德·比斯特吉(Miguel de Beistegui)，比那可(G. Bianco)和格兰西斯(M. Gracieuse)编，伦敦：Rowman & Littlefield,2015年，第 70页。尽管康吉莱姆那篇写于1966年的文章是对从亚里士多德到康德、黑格尔和柏格森对生命和概念的关系的考察，但在我看来，它对知识理论和生命理论的关系处理得很含糊，远不如他在一般器官学中讲得清晰。按照福柯的说法，我们可以说对康吉莱姆来说，这种等同不是黑格尔意义上的，而是说：“形成概念是生活而非扼杀生命的方式；这是一种相对流动的生命，而不是把生命固化的企图。”见米歇尔·福柯，《生命：经验与科学》(La vie:l'expérience et la science),《形而上学与道德哲学评论》(Re-vue de Métaphysique et de Morale),90,第 1 期，1985 年，第 13 页。\n\n①康吉莱姆，《生命的知识》，第73页。\n\n② 同上，第62页。","previous_page":221,"next_page":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