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223,"pdf_page":235,"physical_index":23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173dbff5e525ec5636de1eb9c76cf1b8d8ec165bde3a36436257009c7c1e632"},"chapter":"第三章被组织的无机","content":"柏格森和康吉莱姆哲学中的生命是创造性的，但这种创造性有着不同的形式。纪尧姆·勒布朗建议可以通过康吉莱姆有关阿兰艺术评论的写作，理解康吉莱姆和柏格森的差异。③阿兰和柏格森都脱离了柏拉图式对艺术的理解，即在真实世界中对理念的模仿，他们两人都认为，艺术的实现是一种与偶然的相遇——不仅是绘画，写作(诗歌)和作曲(音乐)也都向肌肉运动的偶然性开放。④但阿兰和柏格森的看法也有很大区别。在阿兰看来，艺术倾向于捕捉住一种运动、固定一种形式，因为静止是再现的基础。而在柏格森看来正好相反，这种固定是对生成的限制。柏格森坚持认为，即使是在欣赏艺术作品的时候，也需要运动的延续，因为艺术揭示了现实，即“普遍反应性绵延”(universalreactiveduration)。⑤然而，康吉莱姆认为阿兰和柏格森都无意地重复了一种柏拉图主义。阿兰明确否定了柏拉图主义，却又主张要固定形式，柏格森也拒绝了错误与无物(néant)，因为无物是一种错误。正如勒布朗指出的，阿兰和康吉莱姆想理解[178]“在不适应、错误和偏差的威胁下”的力，①这在柏格森的思想中却不怎么重要：“在生活和艺术中树立力的概念(生命冲动)和它关于实在的本体论、排除非存在和虚无的做法，使力的误用变得不可能。如果生活和艺术中有好的生产和发明，那么就没有损失、错误或失败的位置—这是全部的问题所在。”②\n\n第三章 被组织的无机\n\n223\n\n①马克思和恩格斯注意到工具在人化(hominization)中起的重要作用，正如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DialecticsofNature)手稿中，“劳动在从猿到人的转变中起的作用”(The Part Played by Labour in theTransition from Ape to Man)的章节描述的，但这篇文章中还缺少哲学解释。\n\n② 康吉莱姆，《生命的知识》，第62页：“如果生机论解释了生物中生命永久的迫切需要，机械论则解释了活人对生命的永久态度。这里的人是被科学从生命中分离出来的生物，人又试图通过科学回归生命。如果说作为迫切需要的生机论是模糊的、未形成的，那么作为方法的机械论便是严格的、专横的。”\n\n③ 康吉莱姆，《对阿兰就艺术创作的说法的反思》(Réflexions sur lacréation artistique selon Alain)，见《全集》，第4 卷，第 415—425 页。\n\n④ 同上，第429页。\n\n⑤同上，第433页。","previous_page":222,"next_page":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