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226,"pdf_page":238,"physical_index":23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3028fd170f31c7eebf34585bfa9da9af6beb8da9416b08db96c16c47b9ef6f6"},"chapter":"第三章被组织的无机","content":"健康的特征是能够容忍规范的变化，只有情境和环境的稳定性—它表面上有保障，实则必然总处于不稳定中——才能给“明确的正常性”赋予欺骗性价值。只有当一个人能胜任几个标准，当他不仅是正常时，才是真的健康。衡量健康的标准，是一种能克服有机体危机，建立新的、与先前的不同的生理秩序的能力。健康是一种能生病并康复的难得特质。①\n\n226\n\n递归与偶然\n\n① 康吉莱姆，《生命的知识》，第125页。\n\n② 同上，第127页。\n\n③ 奥古斯特·孔德和克劳德·伯纳德的传统可以追溯到弗朗索瓦·布鲁赛(François Broussais)和布朗的应激理论的影响，我们就谢林的一般有机体概念简要讨论过他们。\n\n④ 这种观点使伯纳德主张“生理学和病理学是交织的，本质上是一种东西”。伯纳德在后来的一段话中表示，“健康与疾病并不像古代医生和现在的从业者仍然认为的那样，是两种本质上不同的模式……事实上，这两种存在模式之间只有程度的区别：夸大、不成比例、不协调的正常现象构成了患病状态”。见克劳德·伯纳德，《关于糖尿病与动物糖元生成的课程》(Leçons sur le diabète et la glycogénèse animale)，第 56 页；引自乔治·康吉莱姆，《正常与病态》，纽约：Zone Books，1991年，第64页。\n\n⑤ 康吉莱姆，《正常与病态》，第76页。康吉莱姆注意到，伯纳德对病理学的定义中混淆了定性与定量，这引向他的问题：“疾病的概念是一种定量科学知识能处理的客观现实的概念吗？”他在第79页指出，量化在很大程度上是基于机械模型的：“阈值是屏障，调节是安全阀、伺服制动器或者恒温器。”\n\n⑥ 康吉莱姆，《生命的知识》，第131页。我们不能说“病理”概念在逻辑上与“正常”概念相矛盾，因为处于病态的生命也不缺乏规范，而是存在着其他的规范。严格地说，“病理”是“健康”在活力方面的对立面，但在逻辑上不与“正常”矛盾。","previous_page":225,"next_page":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