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245,"pdf_page":257,"physical_index":25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32157556b1ec9c81182985dd148eab4d26dd6232413ea93420bebe3886aca00"},"chapter":"第四章组织性的无机","content":"西蒙东认为，个体化同时既是心理的也是集体的。这意味着我们不能把心理的与集体的分开，因为心理的总已经是超个体的了。生物的这种超个体关系体现为感知和行动的交互，问题通常是由情感作用(affectivity)的介入解决的。①当情感作用不能成功解决问题时，心理性因素就会干预，这时情感作用就只好放弃它在个体化中的核心作用。②在西蒙东看来，心理方面的问题不能从“个体基础的层面”(infra-individu-al level)被解决，因为“心理生活超出了前个体而走向集体”。③为了理解他的意思，我们可以以孤独为例。孤独不是断绝一切同世界的关系；相反，在某种意义上说它是超个体的，因为它总在寻找一个外部，不然就只剩下孤立：“真正的个体是经历过孤独的个体；他在孤独之外发现了超个体关系的存在。个体通过被施加于他的考验[épreuve]，发现了关系的普遍性，这考验就是孤立。”④\n\n西蒙东引用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走钢丝者的例子：他跌到地上之后被人群抛弃了。查拉图斯特拉对他产生了情感，把尸体扛在肩上带走埋葬。西蒙东写道：“正是通过查拉图斯特拉面对一个被人群抛弃的死去友人的孤独，超个体性的考验开始了。”⑤与走钢丝者的这次相遇或者更好的说法是，与这个意外事件的相遇——开始了对通往新个体化的超个体性的发现。这种超个体性由内在和外在两个极点构成，它们构成了一个递归运动：外在的内化和内在的外化。①这恰恰意味着，就像在记忆的例子里，[196]后验的变成了先验的——不是严格意义上作为先验性(transcendental)的先验，而是说它成了选择的条件或标准。\n\n第四章 组织性的无机\n\n245\n\n① 同上，第165页。\n\n② 同上。\n\n③ 同上，第166—167页。\n\n④ 同上，第273页。\n\n⑤ 同上。","previous_page":244,"next_page":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