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25,"pdf_page":37,"physical_index":3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f9b8ddad05d7704d68bde32ea23660e8f4d7e5227216a755b5f47f1a4307479"},"chapter":"《以世界主义为目标的普遍历史观念》","content":"双重偶然性则是社会系统的基本原则(Grundsatz)，这个概念可以简单体现在两个事先不认识对方的人之间的互动中。由于自我对另一个人的行为没有充分的知识，另一个人可能也预料不到自我的行为，因此存在双重偶然性。双重偶然性是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对帕森斯来说，它是通过建立共识或共享同一个符号系统来解决的；而对卢曼来说，双重偶然性是社会系统出现的动力。由于每个行动都会减少偶然性，且正是通过不断尝试减少偶然性，社会秩序和规范才得以建立，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卢曼可以宣称“每个错误都是生产性的。”①\n\n系统通过将偶然性转化为某种有望发生的东西也就是预料到的东西—来吸收它。吸收偶然性是系统化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偶然性变成了[21]有望发生的东西，因此系统与单纯的机械机制不同。雅克·埃吕尔(Jacques Ellul)在他1977年的《技术系统》(Lesystème technicien)一书中，把技术系统的概念加入了西蒙东勾勒的从元素到个体，再到整体的技术对象谱系。埃吕尔尖锐地指出，计算机处理大量数据的能力是技术系统实现的关键，而技术系统正日益变得总体化。技术系统是通过一种看似矛盾的运动形成的：专门化和总体化(totalization)。技术一方面变得越来越专业化，另一方面又有一种总体化的趋势在起作用。技术的专业化和多样化使人类看不到它的统一与总体化，看不到技术系统。埃吕尔写道：\n\n导论迷幻的生成\n\n25\n\n①正如卢曼所说，“在社会秩序不太可能实现的情况下，这个概念解释了社会的常态；在双重偶然性下，一个自我承诺无论是偶然产生的还是经过计算的，都会为他人的行为取得信息和联系性的价值。正由于这种系统是以封闭、自我参照的方式形成的也就是说A由B决定，B由A决定—每个意外、每次冲动、每个错误都是生产性的”。见尼克拉斯·卢曼，《社会系统》(SocialSystems),小约翰·贝德纳兹(JohnBednarzJr.)与德克·贝克(Dirk Baecker)译，斯坦福，加州：斯坦福大学出版社，1995，第116页。","previous_page":24,"next_page":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