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272,"pdf_page":284,"physical_index":28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2c3d5b150ba3ebf22a6570c989460463e876008c56f157844d24bd96d4c8fe9"},"chapter":"第四章组织性的无机","content":"自控制论出现以来，我们如今见到无机有机性的发展延伸到了每一个智能设备，和系统化组织的多个层次中。它们不再只是被组织的无机，而正成为无机的组织化，它递归地运作，产生出自己的结构和模式。递归性是一种深入了一切量级(比如合成生物学)的思维。人们用递归算法把DNA一RNA一蛋白质的复制概念化。或者正如一位合成生物学研究者在引用谢林的自然哲学之后说：“合成生物学家的目标是，通过运用自然的自组织原理，来增强和超越自然，简而言之：通过驾驭自然来超越自然！他们把自然概念化[218]为一种技术，或者更具体地说：一位通用工程师。”①\n\n自然是递归的；人们能从自然中找到部分和整体的相互性。但递归不仅是一种自然现象，它也是一种技术思维，或者是侯世达所说的“奇怪的循环”。②算法可以通过递归性驯化各种形式的偶然性，让它们变得有用。必须从物质和历史的角度分析技术与偶然性的关系；这些关系反映了占主导地位的科学认识论。数字时代的资本采用了由算法和数字网络支撑的递归形式，因为它能再生(regeneration)/再生产。但这种再生不是线性的积累；它能以递归方式克服(无论是通过整合还是消除)偶然性，走向无限，即积累和发展的终极目标。这不仅是意识形态性的，因为技术不是意识形态，对资本的批判从根本上说是对技术的批判。我们能找到许多具体的例子：谷歌是一个庞大的递归机器，它通过整合用户的全部数据、更新它们并将其解析为对其他服务有用的信息，来再生产自己。谷歌当然只是一个例子，但当我们的环境被审查者和交互式机器包围时，真正的归纳采用了一种把用户当作递归算法、并使之成为另一个递归算法的一部分的新机制。德勒兹用了西蒙东的词汇，把这个过程称为调控(modulation)而不是塑造(molding)。①或许这一点还不明显，因为技术系统的具体化需要时间。它总是始于漏洞和错误，但技术是由失败和限制推动的。完美并不能鼓励它，因为完美意味着不会再有进步了。\n\n272\n\n递归与偶然\n\n① 让·施密特(Jan C. Schmidt),《合成生物学作为探索新技术科学浪潮的修辞与现实的后现代技术》(Synthetic Biology as Late-ModernTechnology Inquiring into the Rhetoric and Reality of a New Technoscien-tific Wave)，见《合成生物学：特征和影响》(Synthetic Biology：Characterand Impact)，贝恩德·吉斯(Bernd Giese),克里斯蒂安·帕德(ChristianPade)，亨宁·维格尔(Henning Wigger)和阿尼姆·范·格莱克(Arnimvon Gleich)，多德雷赫特：Springer,2015 年，第15页。\n\n② 侯世达，《我是个怪圈》,纽约：Basic Books,2008年。","previous_page":271,"next_page":2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