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277,"pdf_page":289,"physical_index":28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a81d6db160986c9397ddc538afbe6d2591fa025548b6c0b307fc04b4636e808"},"chapter":"第四章组织性的无机","content":"[222]我倾向于认为，技术理性的限度是西蒙东《论技术对象的存在模式》第三部分的核心主题，它仍然是最重要的，因为必须从技术的起源处理解它，技术也是人化的一个关键要素。如果西蒙东为了使我们反思技术对象的存在而提出的技术现实(réalitétechnique)一词，就像我们在导论中所说，的确是对海德格尔此在的回应的话一这个词在法语中被译为“人的现实”(réalitéhumaine)或在此存在(êtrelà)——那么技术现实就和人的现实一样，也指向一个“此”。这意味着不能把技术现实作为一个仅由理性产生的孤立实体来研究，而是必须从历史性和地域性角度研究它。因此，我们认为西蒙东看到了解释技术性的起源的必要性，技术对象的物理具体化只是这种起源的一部分。西蒙东想从物理具体化转向技术性的起源，这也是我自己的宇宙技术概念的出发点。起源是多种多样的，正如宇宙技术也是多样的。如果说一般流程学可以被称为普遍控制论，这是因为它寻求一种起源，作为问题(它们也是必要的)的解决方案，系统浸在时间之中，也就是说结构不再能维系其操作的动力学。于是，操作必须寻找另一个结构，这也是一个价值重估(transevaluation)的过程。在第二章中，我们简要讨论了贝特森以酗酒者为例，关于结束正反馈的恶性循环的说法。在达到某个阈值时—比如致命的疾病或严重的事故—这种飞跃便可能发生，这时另一个现实呈现出来，比如匿名戒酒会成员所说的“强力”。强力指一种神性的体验，这一刻人脱离了自我，自我被一种不可把握的外力重新配置。在西蒙东那里这种神性被称为魔法，在海德格尔那里被称为未知和不可估量者。在西蒙东思辨的技术性历史中，魔法阶段指(格式塔心理学意义上的)图形和背景分离、而主体和客体没有严格区分的时刻。我们把这种主客体的无分别理解为内在(人类主体)和外在(自然[223]现象)的连续性，其中内在性反映在外在性中，反之亦然。①魔法阶段二分为技术和宗教，每一个又进一步二分为理论部分和实践部分。在这种在时间中持续的分叉中，西蒙东设想哲学思考的任务(由于美学思考的不足)是寻求对抗持续发散的收敛。\n\n第四章 组织性的无机\n\n277\n\n①康吉莱姆，《生命的知识》，第96页。","previous_page":276,"next_page":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