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283,"pdf_page":295,"physical_index":29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ba7ce2e657634e6c2ed67d71ab07062e33060a7aed1e8aa02213bfde82a4356"},"chapter":"第四章组织性的无机","content":"就其本身来看这个电视天线……它坚硬，但有朝向；我们看到它指向远处，它能接收很远处发出的[信号]。对我来说，它不仅是一个象征；它似乎体现着某种姿态，一种近乎魔法的意向性力量，一种当代的魔法形式。在最高处和节点(超高频传输的点)的这种相遇中，存在一种人类网络与该地区的自然地理之间的“共自然性”。它有诗意的维度，以及有关含义、含义的相遇的维度。①\n\n这可以被称为宇宙生成(cosmopoiesis)，它倾向于共存，而不是人类和技术对自然的统治。[227]西蒙东的这种有机性从功能必要性(比如在甘巴尔引擎中)转向了美学和哲学的必要性，这从根本上说是直观的。对西蒙东来说，直观是“图形和背景就其自身而言的关系”。②西蒙东从理性回到直观，和柏格森一样，他认为直观是一种未被理智耗尽的原始能力。西蒙东想把柏格森的直观概念一般化为一种认识形式，能解决图形和背景的倒转所产生的问题，③同时他也想克服柏格森那里无兴趣的“纯粹操作”和“功利性操作”之间的对立①(正如我们在上一章见到的)。在西蒙东看来，操作和结构不能孤立开来；对个体存在的真正分析可以理解为结构与操作的相遇，他称之为流程学。在西蒙东看来有三种直观：魔法的、美学的和哲学的。魔法的直观维持了背景和图形的一致性，在它分裂为技术和宗教之后，审美直观继而试图在两者间制造收敛。但对此它只能做到指出两者关系的必要性，而不能进一步，最后哲学直观必须接替这项任务。哲学直观必须和理念与概念、康德的直观和理性直观区分开来：\n\n第四章 组织性的无机\n\n283\n\n①吉尔伯特·西蒙东，《关于机器学的采访》(Entretien sur laméchanologie)，见《综合评论》(Revue de synthèse)，第130册，系列6,1，2009年，第111页。\n\n②西蒙东，《论技术对象的存在模式》，第244页。\n\n③ 同上，第242页。","previous_page":282,"next_page":2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