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286,"pdf_page":298,"physical_index":29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4abe9a350dcd79be0cf80444ca6741517c3ef04b5120e98afe3e7c664d26d3e"},"chapter":"第四章组织性的无机","content":"西蒙东的哲学直观能产生感性直观和理性直观(如果我们假设它存在，并且是人类能达到的，就像康德之后的一些哲学家主张的，如费希特、谢林和牟宗三等)的耦合，正如它也在概念和理念间制造耦合。矛盾之处在于，这种[229]未知永远不可能被客观地知道，因为当它被知道了，就不再是未知的，因此也不再是系统中的一个缺失的他者，而成了技术一科学的一部分。我们必须强调，未知是一个认识论范畴，而不只是出于“懒惰”或“非理性”而被命名的神秘和不可言状者。如果我们把神性、未知、绝对偶然性、不可计算性，甚至道归入这个范畴，这不仅是肯定了生命不可还原为物理化学活动，或精神性不可还原为物质，也表明有必要把未知理性化；为了重构技术问题，使技术具有一种不是用途的终极性，而是超出用途的终极性，未知对一切知识体系来说都是必要的。在这一点上，西蒙东与海德格尔很接近，他也确实提到了海德格尔：“认识到技术现实的本质的思想是这样的：它超越了分离的对象一用海德格尔的话说就是器具—发现了技术组织超出分离的对象和专门化的行业的本质和范围。”①\n\n当然，我们不是要把西蒙东和海德格尔等同起来。但西蒙东正是在这一点上想构建一种能认识到技术现实的思想，正如海德格尔希望离开现代技术的聚置。因此，西蒙东和海德格尔的对话揭示了一种未来的技术哲学。那么未知的认识论如何可能呢？乍一看，这个问题本身可能显得矛盾。毕竟，未知正是因为它没有办法知道才是未知的，如果有一种知道它的方式，它还怎么能未知呢？然而，我们在这里要提醒自己，构成了从康德到控制论的有机思想的精神，正是一种试图知道未知却又不真的知道它的企图。区别在于，在控制论中，未知在功能层面上被忽略了，因此它缺乏功能，而我们希望把未知视为功能性的，这不仅对我们在世界中的行为施加了约束和限制，还允许发展出与世界和技术的无法穷尽的关系。当我说有必要把未知“理性化”，我不是提议把未知变成某种可以把握的上手之物，[230]就像我们面前的一杯水，而是要构建一个一贯性的平面，使我们能通过自己继承和生活在其中的符号世界来接触未知。精神性的问题总是一个符号问题。认知主义者试图证明可以通过调整神经活动来达到精神，却没有意识到精神不仅是构建心灵的符号，也是构建大教堂的符号，他们的做法令人沮丧。消除了主客体区别的认识的递归性，根本上是一种技术递归性，它随着历史的进程和符号系统的演化而变得复杂。\n\n286\n\n递归与偶然\n\n① 同上，第230 页。","previous_page":285,"next_page":2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