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320,"pdf_page":332,"physical_index":33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7c0b4741eff86bad8847ee6f3ce833aab7e979821b1251161ef44cbe1535b08"},"chapter":"第五章剩余的非人","content":"但这种东西只能作为已经被刻写的东西“涌现”出来。①\n\n有某种东西作为缺失呈现出来，它伤害了已被思考、作为充足性的东西，因为它悬搁了已被思考的东西，以便让新的东西出现。就像中国和日本书画中的留白一样，空使满得以完成，空已经被刻写下来了。我想回到我们在上一章讨论过的，关于对不可计算或不可知者的理性化的问题—尽管在这里利奥塔可能会称其为不可呈现和不可思。超验者会被超人主义者质疑：有什么是一个超智能无法思考的呢？如果一切都已经刻写在超智能之中，就不会有不可思之物。这是否也意味着不再有任何思考、不再有任何偶然？\n\n§42 系统后的偶然性，或技术多样性\n\n在《走向后现代》一书中，利奥塔谈到我们生活“在作为形而上学的实现的内部世界(Umwelt)中，这种形而上学是被称为控制论的普通物理学”，他继续说，“在我说的这个内部世界中，一切政治无疑都只是一种鼓励发展的决策程序。一切政治只是……一种行政决策或管理系统的程序”。②在提出后结构主义的十年之后，我们在技术系统方面的处境变得更尴尬得多。离开的途径只能是拒绝参与系统，一种自我边缘化或逃向神秘学、[257]宗派似的社群。系统的问题尚待解决，不仅要从20世纪开展的解构的角度理解问题，也要允许多样性出现以瓦解系统。①\n\n320\n\n递归与偶然\n\n①《非人》，第20页。\n\n②利奥塔，《走向后现代》，第101页；伍德沃德也引用了这段话，见《利奥塔与非人的状况》，第86页。","previous_page":319,"next_page":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