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323,"pdf_page":335,"physical_index":33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42758edd3c38b732aec77dff1df292c73e19f103bdb11ac309e9115de21de56"},"chapter":"第五章剩余的非人","content":"绝对偶然性同时意味着思维的限度，和未思的限度：前者是因为当思维建立在互联主义的基础上时，它是受限的；后者是因为未思的只能把自身部分地呈现为偶然性。这种相互关联在“祖先的”(ancestral)时代并不存在。但正如布拉西埃表明的，这并不是拒绝互联主义最有效的办法，因为这种祖先性仍然可以按照编年顺序的时间来思考，就像研究化石上的图案的古生物学家一直以来所做的。在布拉西埃看来，利奥塔的太阳灾难能更有效地拒绝互联主义，因为它是对思维的彻底抹消；他引用利奥塔说：“在[259]太阳死亡之后，就不存在能知道它死了的思维了。”②但是，如果思考的无力性不能反馈给自身，以中断思维本身的话，思考这种无力性又有什么用途「Gebrauch呢？也就是说，这种思考究竟能有效果吗？考虑到梅亚苏对偶然性和多元性的关系的阐释，我们或许能为他的绝对偶然性赋予一种打碎系统的作用，进而在两个系统之间就会存在不连续性和性质的差异。这是绝对偶然性的积极用途。就像哥德尔的不完备定理一样，它消除了完备的形式系统的幻觉，是对一元论和一元系统的本体论拒绝。偶然性恰恰意味着它可以是别的样子，也可以不是。它表现为一种非本质的侵入岩，是从虚无中来的入侵，不遵循充足理由律。①然而，我们的解读可能在很大程度上偏离了作者本人的意图，因为这不是梅亚苏真正想要说的。梅亚苏的思辨唯物主义需要一种能证明它并非不科学的标准，不然它可能只会重复康德所说的思辨的幻象(Schwämerei);梅亚苏对康德的批判和他对幻象问题的觉察，迫使他停留在纯粹理性的岛屿中。这个标准就是他所说的“伽利略主义”(Galileanism)，简单说来就是数学化，因为梅亚苏试图寻求“唯物主义，它能支撑一种不同于我们的存在、但又能完全数学化的自然的可设想性”。②我们在贝塔朗菲和李约瑟那里，也发现他们对有机主义的科学性持同一种态度，这种态度把有机主义转化成了机械有机主义。数学能描绘一个独立于思维主体、不只是经验或事实性的世界。正是想要发明一种不基于主观主义的认识论的意图，使梅亚苏构思出“无意义的符号”，这种符号与数学相似。\n\n第五章 剩余的非人\n\n323\n\n①梅亚苏，《迭代，再迭代，重复：对无意义的符号的思辨分析》，第132页。梅亚苏在这里的说法是对德日进的单一多元主义的直接批判。后者在比较东方和西方的“一”时，称“在东方，一被看作对多的压制；对我来说，一是从多的凝聚中诞生的。因此，在一元论的表现之下，有两种道德系统，两种形而上学和两种神秘主义”；引自乌舒拉·金，《德日进与东方宗教》，第3页。\n\n② 利奥塔，《非人》，第9页；布拉西埃在《被释放的虚无：启蒙与灭绝》，第229页，也引用了这句话。","previous_page":322,"next_page":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