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328,"pdf_page":340,"physical_index":34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a8cea0984fdc3b61e6d61cedbfdfb8d8363a3436065ccb719a31e9e037e31e2"},"chapter":"第五章剩余的非人","content":"相比之下，德博拉·达诺夫斯基(Débora Danowski)和卡斯特罗指出，美洲印第安神话中的情况正好相反：起初，有人类存在但没有世界。①换句话说，梅亚苏遵循的是创世纪的逻辑——上帝先创造世界，再创造人类—而在美洲印第安文化中不存在这种创世纪。可以把卡斯特罗和达诺夫斯基的批判简单理解为对梅亚苏充满犹太一基督教意识形态的思辨哲学的反对和后殖民主义批判。但也可以认为，它肯定了梅亚苏对具有不同本性的多元主义的强调。②对本性差异的肯定也是对地域性的肯定，地域性的问题不能完全被当作向本土知识或某种浪漫主义自然概念的回归，而是对[263]技术多样性问题的重新敞开，以及维持和延续这些多样性的不断分叉所需的策略。\n\n然而，我们必须承认非人类(nonhuman)—一个在“本体论转向”中发挥重要作用的范畴—和利奥塔的非人之间的区别。非人类只是人类以外的存在如植物、动物和矿物，但非人恰恰是对人的否定，是人所不是且永远不是的，而非人就在人之中。如果人的观念改变了，作为它的他者的非人就会改变。非人可能被称为上帝、无限、本体、绝对偶然性等等，但肯定非人也需要一种使生命或精神生命获得一贯形式的理性化。21世纪的技术正在成为否定意义上的非人，因为它是人性的，太人性的。\n\n328\n\n递归与偶然\n\n①见德博拉·达诺夫斯基与维韦罗斯·德·卡斯特罗，《世界的多种终结》(The Ends of the World)，罗德里戈·吉马拉斯·努内斯(Ro-drigo Guimaraes Nunes)译，伦敦：Polity,2016 年，第 4 章。\n\n②梅亚苏，《迭代，再迭代，重复：对无意义的符号的思辨分析》，第132页。要注意到，这里区分了程度的差异和本性的差异。前者意味着质和量的不同(尽管有差异，却还是同一个存在)，而后者肯定了非质性(nonqualitative)的差异(比如一把椅子和它燃尽后的灰在本性上是不同的)。","previous_page":327,"next_page":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