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34,"pdf_page":46,"physical_index":4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d06aa16a2fbfd52303dcba2b972976111e26fa04fa11b88d28e917a18b90dae"},"chapter":"《以世界主义为目标的普遍历史观念》","content":"西蒙东试图通过他称之为机器学(mechanology)的有机主义/器官学思想，解决人机关系被误解所带来的异化问题，进而克服文化和技术的对立。在谈到文化和技术时，西蒙东指的可能只是西方社会。但我们必须更进一步，努力理解全球化进程中其他文化面临的关键问题。器官学不仅是通过赋予机器一个新的目的来采纳机器，因为器官学也是一种建立在对机械演化的研究基础上的理论。西蒙东的机械有机学旨在重组技术集合，通过内部共振(这是西蒙东用来翻译反馈一词的术语之一)来解决异化问题。人类已经失去了技术个体的地位，因为在工匠时代人们还能为自己提供工具的关联环境(associated milieu)，而在工业化时代，自动化机器拥有它们自己的关联环境，工人因此变得多余。在西蒙东看来，反馈概念承诺的有机性似乎可能通过重组人与机器的关系来解决异化问题一我们将在后面几章中仔细研究这个论题。\n\n[28]人们或许可以说，与西蒙东的偶然性概念相比，斯蒂格勒更像个尼采主义者，因为他的偶然性不仅是系统的动力，也转变着系统。在斯蒂格勒对西蒙东作为个体化开端的跃迁(quantumleap)的解读中，一个标志性的概念是作为提升的结构转型。在斯蒂格勒那里，偶然性必须成为必然，这不是说它要被吸收为系统的一部分，而是说它必须成为个人和集体发生转变的支点。从有机概念发展而来的有机主义和器官学不断遭遇技术发展的挑战。我们如今见证着从被组织的无机(or-ganized inorganic)向组织性的无机(organizing inorganic)的转变，①这意味着机器不再只是工具或仪器，而成为我们生活其中的巨大有机体。在谢林以及后来的赫顿和洛夫洛克时代，自然被视作一个巨大的有机体，我们是其中的一部分。然而，“一般有机体”这个词(它用于描述作为偶然性来源的目然)似平更适用于描述我们现在居住其中的技术系统一如智能住宅、智能城市和人类世。我们正见证着“人造地球”的形成，我们生活在一个形成中的庞大控制论系统中，它构成了我们当今哲学化的条件。正如我们将在第一章中解释的，盖亚(Gaia)首先必须被看作詹姆斯·洛夫洛克控制论和琳·马古利斯(LynnMargulis)有机主义的交汇点。\n\n34\n\n递归与偶然","previous_page":33,"next_page":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