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38,"pdf_page":50,"physical_index":5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3d33a5a17be7a22125383feb6b6b2fc3db2465a7213a94f3c58b6ac6b6a91b6"},"chapter":"《以世界主义为目标的普遍历史观念》","content":"§7 生态学之后，太阳灾难之前\n\n在人造地球的时代，自动化程度越来越高，我们能否给亚里士多德在《物理学》中定义的巧合与自动概念赋予新的含义？人们会不可避免地把自动(automaton)这个词与自动化(automation)联系起来，因为这里自动的意思是受限于存在的能力的有望发生之事例如行进的马会在深渊前止步，投出的硬币要么露出正面要么露出反面。随着机械自动化程度的提高和统计力学的应用，我们正面临一种独特的情况，即自动正从计算理性（calculativereason)的层面上消除偶然性一比如用机器学习算法替代章鱼保罗预测世界杯冠军—并把偶然性提升到另一个层面，即思辨理性(speculative reason)的层面。计算理性会把可能性限制为几个选项，就像一张清单，人们被迫在几个确定的选项(如国籍、性别等)之间进行选择。思辨理性对待计算理性是反动的，因为它必须超越后者。在这个意义上，海德格尔关于存在(Being)的思辨是最突出的例子，他给存在起了不同的名字，比如最后的上帝或者未知(Unknown)。但是“超越”在这里是什么意思？\n\n38\n\n递归与偶然\n\n① 恩斯特·卡西尔在1933年的一篇题为“形式与技术”(Formund Technik)的文章中，试图解决关于技术的一个关键问题，即文化对技术的从属(格奥尔格·齐美尔[Georg Simmel]称之为文化的悲剧)。卡西尔用“Unterwerfung”一词表示从属，这个词也意味着屈从。文化屈从于技术意味着经济技术的发展日益成为文化的基础，所有的实践都从属于技术变革。卡西尔提出这个问题，并试图通过主张回归精神来解决它，因为如果技术是精神的产物，那么精神就有能力也有责任克服这种决定论。见卡西尔，《形式与技术》，第272—273页。","previous_page":37,"next_page":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