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39,"pdf_page":51,"physical_index":5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be3a0d4841ba2bf858dd1e8e986df8c9122e1863bdbdaefa2f7c0a7365fa025"},"chapter":"《以世界主义为目标的普遍历史观念》","content":"思辨理性想要超越可感之物，超越直接给定的数据，进入一个显像只被看作[32]诸多可能性与必然性中的一种的领域。但思辨理性也必须受到限制，以免落入幻象(Schwämerei)。它必须以现象为指导，才能超越现象。只有当科学超越现象，不再把一切都归结为经验证据，而是把思维提升至一个新的领域时，才能成为哲学，如谢林提出的思辨物理学。但如果思辨理性不再能把计算理性整合为自身的一部分，它便会沦为坏的无限性的牺牲品，比如一个人把机遇与自动对立起来———他没有像亚里士多德那样认识到，所有的巧合/机遇都是自动的(尽管我们回过头来可以说，亚里士多德讨论的是自然而不是技术)。在控制论时代，我们有必要重新审视机遇与自动，要看到机遇的可能性不仅是诸多可能性的一个子集，也通过把自动纳入自己的思维中，来创造这种可能性。\n\n关于技术加速和人类的终结，我们或许应该说，剩下的既不是后人类(posthuman)也不是跨人类(transhuman)，而是非人(inhuman)。非人是利奥塔在关于太阳爆炸的思想实验中提出的一个术语。预计太阳将在大约45亿年后爆炸，①在这个思想实验中，一位女性(和一名男性哲学家)问到，科学和技术研究难道不该是为太阳灾难后的生存计划所做的准备吗？因为这些研究倾向于寻求思维与有机身体的绝对分离，这样当所有有机生命都在太阳爆炸后毁灭时，思维还能继续存在。非人首先是一种否定，但它是对两个不同事实的否定。首先，它是对被称为人的东西的否定，如否定有机身体与灵魂的统一。从这个意义上说，它是思想与身体、思维实体和肉体实体的分离，是准备迎接太阳灾难的人类终极科学计划。利奥塔指出这种意义上的非人是系统。他写道，“目前，系统的非人性正以发展的名义(以及其他一些理由)被加强，不该把这种非人性同劫持了灵魂的那种无限秘密的东西相混淆”。②说灵魂[33]被“那无限秘密的东西”劫持是什么意思？这无限秘密的非人是什么？它是未知，是无望发生的(theimprobable)，正如利奥塔在评论圣奥古斯丁时所说，非人“比我更内在于我”。对奥古斯丁来说，它是上帝，但在上帝死后，它是未知(dasUnbekannte)，正如我们在海德格尔那里看到的；或者像斯蒂格勒在布朗肖(Maurice Blanchot)和伊夫·博纳富瓦(YvesBonnefoy)之后主张的那样，是不可能之物。这种东西不能归结为可计算性、统计数字或先占算法(preemptive algorithms)。这不可计算之物是先于个体的现实，灵魂借此升华、展开自身，也就是行使它的自由。但劫持了灵魂的这种非人究竟是什么？说灵魂被劫持又是什么意思？\n\n导论迷幻的生成\n\n39","previous_page":38,"next_page":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