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46,"pdf_page":58,"physical_index":5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a71db78b0765c7441e4d83e0c94f9e6d9465ff40c80af6b2a130ad4d49c8c77"},"chapter":"《以世界主义为目标的普遍历史观念》","content":"那么考虑到宇宙(the Universe)与我们的主观特质没有任何关系，它没有这些特质也完全可以很好地运作，更严肃地说，不存在一种绝对的尺度使我们的特性(由于它们更强烈)优于其他非人生物或无机物——这样难道我们不会更谦虚吗？①\n\n这种认识论除了数学形式主义，还能是什么呢？但是，这种对数学象征主义的依赖本身不也预设了一种人类主义吗？恩斯特·卡西尔称之为动物象征主义(animal symbolicum)。避开主客体相关性的做法为思辨提供了空间，但这将如何给我们提供一种新的认识论呢？绝对偶然性的概念无疑值得我们关注，因为它为系统设定了限制，意味着系统不能把偶然事件还原为单纯的统计概率。绝对偶然性是一个反系统概念，这是因为一旦[38]系统无法把握它，就必须为系统另设基础，也就是建立另一个系统。比如按照马略特定律，一个容器中的气体产生的压强和体积的乘积是个常数(PV=C)，但这个常数只能从经验得知，因此可以是偶然的。在《自然法则的偶然性》(De la contingence des lois de la nature)一书中，埃米尔·布特鲁(Émile Boutroux)试图表明，一切必然性总会向它之外的事物敞开，甚至也需要外在于它的法则的事物才能完成，而对一个技术系统来说，总有某些偶然性是被预先假定且理解为必然的。①正如莱布尼茨的“最好世界”假设：由上帝创造的世界就像由设计者设计的技术系统那样，它的运行方式能够预期到偶然性，这意味着偶然性只是相对的。正如布特鲁所说，承认所有自然规律都是偶然的，只表明绝对的基础是不可能的。我们依然没有找到新方法来建立新的认识论，因为所有的真理都变成了相对的。\n\n46\n\n递归与偶然\n\n①梅亚苏，《迭代，再迭代，重复：对无意义的符号的思辨分析》(It-eration, Reiteration, Repetition: A Speculative Analysis of the Sign De-voidofMeaning)，见《思辨的谱系：结构主义以来的唯物主义和主体性》(Genealogyo f Speculation : Materialismand Subjectivity since Structur-alism)，苏海勒·马利克(Suhail Malik)和阿尔曼·阿瓦尼斯安(ArmenAvanessian)编，伦敦：布鲁姆斯伯里，2016年，第126页。","previous_page":45,"next_page":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