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51,"pdf_page":63,"physical_index":6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0f2c271b10aca81e9ef4efc0d8a600e38908e677b1466c3500fbd92dc4b26f1"},"chapter":"第一章自然与递归","content":"作必然。\n\n(2)任何系统哲学，无论是理想的还是现实的，都必须处理外在于心灵(“我”)的自然，因此必须解决偶然性的问题，①因为偶然性对这种系统的[42]基础构成了挑战：如果一个系统的基础是偶然的，那么全部知识都可能被悬搁并失去有效性。系统性哲学必须使偶然性成为必然，不仅是事实上的必然，也是逻辑上的必然。\n\n这两个动机是反思18 世纪自然哲学(Naturphilosophie)及其后继理论的关键。（我们将在本章说明，有机主义和盖亚理论是它在20世纪的后继理论。)如果哲学想成为一个系统，它就必须发展一种能处理偶然性造成的威胁的机制。如果先验法则成为偶然，系统将立即崩溃。因此让系统更好地应对偶然的方法是不预设任何规则，而让规则在与偶然性和不规则性的对抗中出现。这样，我们就从以规则为特征的先验性转向一个以目的论为特征的先验性，类似于康德从第一向第三批判的转型。这种系统性思维的核心是有机的概念，它来自自然科学，尤其是生物学的发现。有机不仅意味着要维持部分与整体的关系，也指自组织和自创生(autopoiesis)，我们想称其为递归。我们如果要处理技术系统的问题，就必须考察自然概念的历史，在黑格尔的意义上，自然总是它自身的他者。只有通过对自然概念的仔细研究，我们才能看清技术问题，因为这两者在哲学史上一直是对立的。换句话说，若不理解自然和系统的关系，我们就无法理解技术系统：正如海德格尔所说，“技术：自然的历史”(Technik：Historie der Nature)。①\n\n第一章 自然与递归\n\n51\n\n①迪特尔·亨利希(Dieter Henrich)，《语境下的黑格尔》(Hegelim Kontext)，法兰克福：Suhrkamp,1971年，第157页。","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