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52,"pdf_page":64,"physical_index":6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3078be0cf4ea062ac7ee45c6fb5a497eb6b3c0ba17d9be9b2594d18325ea324"},"chapter":"第一章自然与递归","content":"§9 康德与系统模型\n\n在这里我想引用谢林晚期哲学中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开始讨论偶然性的问题。不仅因为谢林将是我们这一章的线索，43]也因为这句话在某种意义上颠覆了我们传统的必然性概念：\n\n对我们称之为世界的这种东西的第一印象(这种印象在生活和知识两方面都是决定性的)，无论是在总体上还是在细节上都是相当偶然的，它不可能是一种通过纯粹的逻辑流溢(logical emanation)而从理性必然性中产生的印象。这个世界完全不像是纯粹理性的产物。其中绝大部分(a preponderant mass)是无理性(unreason)，以至于人们几乎可以说，理性的部分只是意外(accidents)。②\n\n这似乎是谢林对他早期将自然系统化的尝试的一个结论，这种尝试从1794年到1833年持续了近40年。谢林的断言令人吃惊，因为他不仅拒绝以理性必然性为基础，也把理性仅仅看作是“意外”。这种偶然不仅与特殊个例相关，而是与全体、整个系统相关。我们可以把谢林在这里说的系统看作一个由自然法则调控的系统。谢林的批判十分激进，甚至可能比经典著作《自然法则的偶然性》(1874)的作者布特鲁更为激进。布特鲁在这本书里论证说，偶然性是无处不在的，每一条自然法则都包含着可以逻辑推导出的偶然性。谢林的主张也不同于我们今天所知的哥德尔不完备定理，因为谢林声称偶然性或许是基础，是“本质性的”，而理性只是它的意外，它也依然是偶然性的一种表现。换句话说，如果偶然性是原初的基础(Urgrund)，它也是非基础(Ungrund),或者深渊(Abgrund)。\n\n52\n\n递归与偶然\n\n①马丁·海德格尔，《思索》(Überlegungen)，VII—Xi,《黑皮书》(Schwarze Hefte)，1938/39，(GA 95)，美因河畔法兰克福：Kloster-mann,2014年，第351页。\n\n② 谢林，《肯定性哲学的基础》(Grundlegung der positiven Philos-ophie)，都灵：Bottega D'erasmo,1972 年，第 99—100 页；米歇尔·科赫(Michelle Kosch)也引用了这句话，见《康德，谢林和克尔凯郭尔的自由与理性》(Freedom and Reason in Kant , Schelling and Kierkegaard),牛津：牛津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87页。","previous_page":51,"next_page":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