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68,"pdf_page":80,"physical_index":8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0c20f196fc2f0e830cee98795233f897258273e72a0236320ffca9d51dd8689"},"chapter":"第一章自然与递归","content":"格兰特因此总结说，费希特提出了一种“充满惰性物质成分的死自然”，他是“数学化科学形式主义模型的一个被忽略的贡献者”。从康德的《判断力批判》中发展而来的递归性问题(它又可以追溯至莱布尼茨的数学和形而上学)在这里非常重要，因为它使系统的出现成为可能——而系统的说法又把我们带回谢林定义的“自足的整体”。①对谢林来说，问题不是要把第一性给予我，而是把它给予作为一和全的自然，给予它自由，从实在中推导出理念。②因此谢林对系统的描述更加有力，它在某些方面预见了一个更复杂的递归系统，比如伊利亚·普里高津(Ilya Prigogine)的耗散系统(dissipative sys-tem)和弗朗西斯克·瓦雷拉(Francisco Varela)、洪贝尔托·梅图拉纳（HumbertoMaturana）的自生系统论（autopoie-sis)。③\n\n§12 灵魂与自然的循环运动\n\n「56]在给费希特的一封信中，谢林写道，“我讨论对象如何进入意识，意识如何进入对象。按照这种说法，这两个因素的]统一似乎是一种[外在的]补充”。①基于主客体统一的递归模型如何可能？这个问题不再只涉及知识的概念，它也是哲学的事业。谢林哲学是先验主义的物质证明。哲学的系统化也是获得和发展知识的方式的系统化。在递归模型中，主客体具有相互关系，因此每一次分叉之后都能再次统一。如果我能知道在我之外的世界，那是因为我意识到了我意识到它这一事实。通过回归自我，我获得了对外部世界的知识，这就像一个持续的谈判过程—或者像谢林那样更准确地说，这是一个永恒的行动(ewiges Handeln)。②这也是我们将在下文和第三章讨论的灵魂“回归自我”（Zu-sich-selbst-Kommen)这一古老概念。贝恩德-欧拉夫·居伯(Bernd-OlafKüppers)把这持续的分化和统一简练概括为：\n\n68\n\n递归与偶然\n\n① 谢林，《自然哲学观念》(Ideas for a Philosophy of Nature)，第48页。埃罗尔·哈里斯(Errol E. Harris)和彼得·希思(Peter Heath)译，剑桥：剑桥大学出版社，1988年，第145页。\n\n②鲍伊，《谢林与现代欧洲哲学》，第94页。\n\n③哲学家玛丽-路易丝·霍伊泽尔(Marie-Luise Heuser)在早期著作《自然的生产性，谢林自然哲学与自然科学中自组织的新范式》(DieProduktivität der Natur. Schellings Natur philosophie und das neue Par-adigma der Selbstorganisation in den Naturwissenscha ften)中，展示了谢林的自组织概念与伊利亚·普里高津的非平衡态系统(Far-from-Equi-libriumSystems)的相似处，以及这两种理论如何使生成优先于存在，柏林：Duncker & Humboldt,1986年。","previous_page":67,"next_page":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