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uui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递归与偶然","normalized_title":"递归与偶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76004694","isbns":["97875760046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4%B8%8E%E5%81%B6%E7%84%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search"},"page":{"printed_page":9,"pdf_page":21,"physical_index":2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0d55592087fd4989e38569d21a169e6c3a75eaca04656b6d697147681474d32"},"chapter":"《以世界主义为目标的普遍历史观念》","content":"在布鲁诺(Giordano Bruno)的自然哲学，②以及斯宾诺莎主义或被归给他的学说(泛神论)中，上帝是内在的，因为它不再被看作地球之外的神，而是作为运动的内在原则。信仰不再只是超越的，它也是内在的。想想查拉图斯特拉下山后对村民们的教导：“你要忠于地球，不要相信那些对你讲地球之外的希望的人！他们都是配毒药的人，无论他们自己知不知道。”①宣布上帝之死也是宣布地球之外的第一推动之死，是寻找作为力量的内在意志的尝试。递归则是个内在性观念。递归性通过强调形式因和目的因，即终极目的(telos)，为非机械性的存在辩护。它反对设计论，同时又肯定目的因是所有原因的原因，这构成了一种自然神学，因为目的依然不可把握，却能起作用。这也是康德目的论判断概念的出发点。\n\n导论迷幻的生成\n\n9\n\n①蒙特·约翰逊(Monte Ransome Johnson),《亚里士多德论目的论》(Aristotleon Teleology)，牛津：牛津大学出版社，2008年，第23—24页;作者引用了科耶夫(AlexanderKoyré)的一段话：“宇宙的消失或毁灭，意味着科学世界——这个真实的词——不再被视为或设想为一个有限的、等级制的、因此在质和本体论上有所分化的全体，而是一个开放、无限定甚至无限的宇宙，它不是由内在结构而是只由于其基本内容和法则的同一性结合在一起……这反过来又意味着一切对价值、完美、和谐、意义和目标的考虑都从科学思想中消失了，或者说被暴力驱逐了，因为这些概念从此只是主观的，不能在新的本体论中占有一席之地。换句话说：所有在新科学中消失的，或者说被拒绝的作为解释模式的形式因和目的因，都被动力因乃至质料因取代。只有后者才有通行权，被允许存在于实体化了的新几何学宇宙中。”亚历山大·科耶夫，《牛顿式综合的意义》(The Signifi-cance of the Newtonian Synthesis),见《牛顿研究》(NewtonianStudies),马萨诸塞州剑桥，哈佛大学出版社，1965年，第7—8页。\n\n②“神不是一个在周围推动和引导的外在的智性；对他来说，作为运动的内在原则更有价值，这是他的本性，他的外观，他的灵魂，这比说生活在他臂弯里的诸多实体都应该运动更有价值。”引自卡西尔，《启蒙哲学》，第41页。","previous_page":8,"next_page":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