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title":"照亮世界的马克思：张一兵与齐泽克、哈维、奈格里等学者的对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i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uui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title":"照亮世界的马克思：张一兵与齐泽克、哈维、奈格里等学者的对话","normalized_title":"照亮世界的马克思张一兵与齐泽克哈维奈格里等学者的对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8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5%A7%E4%BA%AE%E4%B8%96%E7%95%8C%E7%9A%84%E9%A9%AC%E5%85%8B%E6%80%9D%EF%BC%9A%E5%BC%A0%E4%B8%80%E5%85%B5%E4%B8%8E%E9%BD%90%E6%B3%BD%E5%85%8B%E3%80%81%E5%93%88%E7%BB%B4%E3%80%81%E5%A5%88%E6%A0%BC%E9%87%8C%E7%AD%89%E5%AD%A6%E8%80%85%E7%9A%84%E5%AF%B9%E8%AF%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search"},"page":{"printed_page":105,"pdf_page":113,"physical_index":11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7739c2195e50c21b93f3fae5a618d3fa37ead926cb91b462bb8f736f5a0a910"},"chapter":"照亮世界的马克思","content":"院长，教育部长江特聘教授。\n\n20岁，高中辍学，远离校园，踏入社会；\n\n26岁，因警察执法不公，愤而抢劫银行，随后入狱；\n\n27—31岁，在图卢兹的圣-米歇尔监狱和米雷看守所服刑，与世隔绝的他开始大量接触现象学、黑格尔主义，与法国著名现象学家热拉尔·吉拉内开始通信学习；\n\n35岁之后，完成博士学位，进入哲学学院任教，在法国蓬皮杜文化中心工作，牵头创立“精神技术工业政治国际联合会”(ArsIndustrialis)。\n\n………\n\n这一长串跌宕起伏、柳暗花明的人生履历，都只属于一个人的传奇——解构主义大师德里达的得意门生，62岁的法国著名技术哲学家贝尔纳·斯蒂格勒(BernardStiegler)。2015年3月，他带着半生的哲学信仰漂洋过海来到中国，访问南京大学，与张一兵、周宪就数字一网络时代的技术控制、新型技术意识形态批判、新政治经济学批判等主题侃侃而谈。\n\n海德格尔忽视了技术的建构作用\n\n张一兵（以下简称“张”）：在《技术与时间》这套书中，你用大量篇幅对海德格尔的思想进行引用和讨论。按照我的理解，海德格尔关于技术的理解应该是基于本有论而非存在论。那么，基于你对海德格尔的研究和理解，你是否意识到海德格尔在1936年之后，在其秘密文献中对存在论进行了全部否定的本有论？存在论和本有论两者之间是否有断裂性或是关联性？\n\n斯蒂格勒(以下简称“斯”)：首先，我感到非常震惊也很遗憾，因为事实上我还不知道海德格尔的这些秘密文献。实际上我并没有对海德格尔进行全面完整的研究，也不熟悉海德格尔的所有文献，包括这些秘密文献。从我个人的方法论研究上来说，我并没有试图要掌握某个哲学家的所有文献以便谈论他，我只是试图理解他的哲学立场和思想，并且永远保持距离和批判性。\n\n如何在失却未来的技术时代开创未来？\n\n105","previous_page":104,"next_page":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