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title":"照亮世界的马克思：张一兵与齐泽克、哈维、奈格里等学者的对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i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uui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title":"照亮世界的马克思：张一兵与齐泽克、哈维、奈格里等学者的对话","normalized_title":"照亮世界的马克思张一兵与齐泽克哈维奈格里等学者的对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8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5%A7%E4%BA%AE%E4%B8%96%E7%95%8C%E7%9A%84%E9%A9%AC%E5%85%8B%E6%80%9D%EF%BC%9A%E5%BC%A0%E4%B8%80%E5%85%B5%E4%B8%8E%E9%BD%90%E6%B3%BD%E5%85%8B%E3%80%81%E5%93%88%E7%BB%B4%E3%80%81%E5%A5%88%E6%A0%BC%E9%87%8C%E7%AD%89%E5%AD%A6%E8%80%85%E7%9A%84%E5%AF%B9%E8%AF%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search"},"page":{"printed_page":143,"pdf_page":151,"physical_index":15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1d71502c0fe0b759ce82cf0d644a6699694b0629d482e205fb84eed34bed590"},"chapter":"照亮世界的马克思","content":"欧洲的情况则完全不一样，比如在我们的印象里，欧洲曾经拥有非常好的教育系统、社会福利系统、卫生保障系统，但正是由于这些数字化技术的引进，却让法国这样先进的欧洲国家破坏了原有的社会结构体系，产生了极大的无产阶级化以及贫穷化。无产阶级化是我的一个全新的定义。我和法国一些大资本家有一些联系。原来有那么一个概念叫开明君主，是指在资产阶级革命的时候实际上起到了非常重要作用的一些君主，我引用同样的说法，这些资本家是开明的资产阶级。这些开明的资产阶级也意识到，这样一种全新的全社会化的经济生产模式对他们将是灾难性的，所以，这些资本家也意识到需要一个全新的改变，所以就和我一起搞共享型经济这种全新的经济模式的试验。法国的新总统马克龙是一个新自由主义者，也从国家政策的角度出发去思考问题，他曾经是学哲学的，非常聪明，他看到了这样一种全新的可能性。我从马克龙那边也获得了一些帮助，以实现我的一些想法。我觉得劳动形式的新变化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包括非物质劳动这样一个概念，希望以后能够与奈格里、意大利学派以及您继续讨论这样的问题，深化这个问题。\n\n张：我对您去年的课程已经做了一个梳理，对于您的大部分观点我是持支持和肯定态度的，但关于课程我们有很多问题需要讨论。我还想再提一个哲学问题(因为您动不动就提革命)，也就是您在第三卷中提出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这是一个认识论方面的观点。您提出：现在的信息技术和编程工业创造了一种新的先天技术综合，它实际上改写了康德的先天观念综合的概念。这个观点我觉得很重要，也让我想到自已刚刚完成的另外一本书，就是关于德国哲学家索恩·雷特尔[1]的研究论著[2]。\n\n第三持存与非物质劳动\n\n143","previous_page":142,"next_page":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