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title":"照亮世界的马克思：张一兵与齐泽克、哈维、奈格里等学者的对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i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uui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title":"照亮世界的马克思：张一兵与齐泽克、哈维、奈格里等学者的对话","normalized_title":"照亮世界的马克思张一兵与齐泽克哈维奈格里等学者的对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8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5%A7%E4%BA%AE%E4%B8%96%E7%95%8C%E7%9A%84%E9%A9%AC%E5%85%8B%E6%80%9D%EF%BC%9A%E5%BC%A0%E4%B8%80%E5%85%B5%E4%B8%8E%E9%BD%90%E6%B3%BD%E5%85%8B%E3%80%81%E5%93%88%E7%BB%B4%E3%80%81%E5%A5%88%E6%A0%BC%E9%87%8C%E7%AD%89%E5%AD%A6%E8%80%85%E7%9A%84%E5%AF%B9%E8%AF%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ed47a6aa-1158-48fa-a62c-b2becccc794b/search"},"page":{"printed_page":149,"pdf_page":157,"physical_index":15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9ba83c7a8185836e7fb7683063694685077428b1bd6d2e4939f65793ede30e9"},"chapter":"照亮世界的马克思","content":"7. 您在书中多次谈及胡塞尔的内时间意识现象学中的音乐旋律问题，您将音乐旋律指认为时间客体。我觉得，时间客体不是一种现成的对象，而是在时间的当下存在的不断消失中建构和编织起来了，并且，它的对象流存在状态恰恰是在与主体意识的听与看的意识流同步发生的。比如，音乐作品的生产和演奏是完全不同的存在，记录在乐谱上的音乐作品并不是时间客体，只有当音乐作品发生在演奏之中，才会构成流逝中的时间客体，在演奏之中的一段音乐旋律是一个当下持续自我构境的过程。如果用海德格尔的存在论差异来解释，乐谱倒真是第一层级的物性存在者，而在时间中演奏的音乐则是旋律的第二层级的音响存在。可是，胡塞尔的现象学的构境中，他真正关注的又是演奏中的音乐旋律的被听到，这已经是第三层级中个体经验的事件，即正在被演奏的音乐在听众耳朵中发生的音响统觉事件。斯蒂格勒的上述描述和分析，只有在这里才是成立的。在每一个音乐会现场的听众那里，被听到的第二层级的正在演奏的音乐旋律的时间客体（“一面呈现一面消失”)，被指认为一种听觉经验中的自我建构和自我编织起来的第三层级的意识流。胡塞尔的内时间现象学分析，极其精密地讨论了这一意识时间客体的内在结构和发生机制。\n\n8. 在您看来，与自然界中普遍存在的热力学第二定义熵增现象不同，生命的本质就在于构序，即增加新的有序性以创造负熵。人类生存除去生命组织创造的负熵之外，社会历史存在本身也是一种全新的负熵创造，从自然经济到商品经济，社会生活的自组织状态有效抑制了消极的熵增趋势。在由马克思、恩格斯创立的历史唯物主义中，人类通过劳动生产历史性地改变和重新塑形外部世界的过程就是在不断地创造社会存在的有序性，只是在那个时代，这种抗拒熵增的构序性被表征为生产力。而在海德格尔那里，这种此在生命存在的努力则是关涉性的操持所建构起来的世界，其中，自然之序在向我们的“涌现”中成为存在塑形中的解蔽之物，而此在则进入对象性的非本有的物化沉沦之中。\n\n第三持存与非物质劳动\n\n149","previous_page":148,"next_page":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