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897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uui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二卷","normalized_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第二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8974","isbns":["978753276897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1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7%9F%E5%A4%A7%E5%8D%AB%C2%B7%E5%93%88%E7%BB%B4%E8%AF%BB%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20%E7%AC%AC%E4%BA%8C%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f268fc36-9638-4031-ac8b-0eb144fb5157/search"},"page":{"printed_page":129,"pdf_page":136,"physical_index":13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163d6cf863e758660a2e30252ffe9bcb9b7d8c7fcd6162ab8da3951ba87c287"},"chapter":"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content":"马克思的关系性定义的历史意义\n\n所有这些可能性都来自马克思对基本范畴—比如固定资本—的关系性的(relational)定义。简单来说，固定资本的范畴本身并不是固定的。马克思并没有试图评价关系性含义变换的历史意义。而在我看来，这种变换有极其重要的意义。比如，沃尔特·罗斯托在他的《经济成长的阶段》（写于1950年，又叫“非共产主义宣言”，曾风靡一时，是所有学生的必读书目)一书中，认为强劲的固定资本形成阶段(主要是基础设施，比如马路、水坝和港口)是一个国家随后的经济增长的“前提条件”。这些基础设施建设为之后的经济“起飞”奠定了基础，接着是“大众消费驱动阶段”。大量财富的创造为世界资本主义的发展奠定了基础，从而减少了共产主义的威胁。按照罗斯托的说法，这是一个连续的路径，可以与共产主义对所谓的不发达世界做出的过上富足生活的承诺相抗衡。然而，强劲的固定资本(基础设施)投资这一前提条件需要一定的牺牲。需要勒紧裤腰带，抑制当前的消费，以促进固定资产形成。来自外部世界的帮助也很重要(世界银行的主要任务在很大程度上是帮助、援助这种基础设施的投资)。\n\n罗斯托使用历史数据来支撑他的发展理论。每个国家都被视为一个发展空间，他收集的历史数据表明，一个强劲的固定资本形成阶段是每个国家强劲的经济增长的重要先导。先不管国家是资本主义发展的“自然”、独立的单位这一古怪的想法，罗斯托忽略的问题是就像列宁很久前描述的支撑了帝国主义扩张的国际资本流动。进一步说，英国，这个最早“起飞”的资本主义国家并不符合罗斯托的模型。英国并不存在可以识别的、固定资本加速形成的阶段，帝国主义殖民侵略和商业资本掠夺才是它的重要前提。事实上，就像几位经济史学家(如波斯坦)指出的那样，英国的问题是从17世纪以来一直拥有大量的剩余资本(如同今天的中国)。①问题是找到能使这些剩余得到有效利用并产生利润的方式。基础设施(国内和国外的)建设方面的固定资本形成是吸收这种剩余的合适方式。而且，在英国，很容易将大部分为消费目的建造的基础设施转化为生产过程中使用的固定资本。包买商制度商人让农民在自己家里加工原料事实上相当于把家变成了工厂(就如同当今的小额信贷把农民的房子变成了生产过程的固定资本)。所以罗斯托的“非共产主义”发展理论有根本性的错误，尤其是它强调此时此刻的节俭和牺牲是为了资本主义在将来的发展。罗斯托的目的是为帝国主义强权产生的剩余资本向全世界的流动打开大门，并且将允许高剥削率存在的“节俭”条件美化为实现未来繁荣的必要措施。因此，资本输出和国际资本流动并没有出现在罗斯托的数据中。\n\n三 固定资本问题(第二卷第7一11章)\n\n129","previous_page":128,"next_page":130}